呢!哪怕今后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你也还是王妃呢。”
被还嘴的女孩子面色一红,揪着衣摆道:“你……你胡说什么呀!”
“我怎么胡说了分明是件坏事,沈小姐一辈子的清白都毁了,只因为她出身寒门,坏事就成好事了说的好像她对这王妃之位求之不得似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女子说道。
“我是觉得……这虽是件坏事,但也不全是坏事,凡事不能只从一个方面看,总也还有好的地方不是而且……你又不是她,怎知她不是求之不得呢”
“你又不是她,怎知她就是求之不得呢”
红裙少女将她的话直接甩了回去,道:“还说什么也有好的地方,说的倒是轻巧,还不是针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若真叫你自己碰见了,你能从什么好的地方去看怕是只会在家里哭哭啼啼寻死觅活了。”
两人意见不合,其余几人也各执己见,便这么争论起来。
李瑶枝听的头疼,索性找个空子离开,自己沿着太液池边散步去了。
她并不因平郡王之事看轻沈嫣,但对沈嫣也没什么兴趣,偏偏近来大家张口闭口说的都是她,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李瑶枝独自一人在池边走着,身后忽然传来哒哒的脚步声,是方才那个红裙少女追了上来。
她快步跑到李瑶枝身边,道:“阿枝,你怎么走了我一转头就找不到你了。”
李瑶枝无聊地扯着路边垂下的杨柳条,道:“那些人一天到晚只会说人长短,无聊得很。我先前就跟你说过了,少跟他们来往,你偏不听。”
“上次在宝玉轩也是,杨慧茹那人看着温婉,其实惯爱挑拨是非,不是什么好人,你竟还与她走在一起。”
“我若早知那日同行的人有她,是绝不会去的。”
红裙少女晃着李瑶枝的胳膊道:“阿枝,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可从来没叫过杨慧茹一起。那日分明是方五娘把她叫上的,我到了地方才知道,总不好将人赶走不是”
她说着又嘿嘿地笑起来:“我向来是爱热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方才也不过是见他们人多才凑热闹多说几句罢了。”
说到最后她又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方才在建章宫的时候,淑妃娘娘好厉害啊!以往只听说她受宠,没想到她连贵妃都不放在眼里。”
“常嬷嬷来的那样急,分明是听说了三公主来闹事,怕她在淑妃手里吃了亏,赶紧过来把人带走了。可见便是贵妃娘娘也要避其锋芒,不敢太得罪这位淑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