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那般视皇帝为无物。
今日晏凉河上的端午宴何家也有人参加,但何太傅年纪大了并没有去。
待家中晚辈回来,他听说了船上发生的事,气急攻心,直接晕厥了过去,方一醒来便让人去安王府传话了,要将安王叫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王曾经很倚重自己的外祖家,但自从他母妃被降为嫔,而外祖家这些年非但没能帮母妃恢复位份,还一再让他安分守己低调行事,他就知道何家已经大不如前了,再不能像以往那般给他提供庇护。
故而在他出宫建府后,何家每每请他过去,十次里他八次都不去,大多能推则推,实在推不过的才去露个脸。
但今日画舫上的事着实闹得太大,他不知该如何才能撇清自己的嫌疑,便想着不妨去何家走一趟,看他们能不能帮忙想出什么好法子。
宫里的消息这会儿还没传出来,何太傅还不知道安王的罪名基本已经坐实了,待从他口中得知齐景轩一早就下了画舫,且证人无数,而安王面对皇帝和诸位大臣的问寻时错漏百出无可辩驳,何太傅气的险些呕出一口血来。
他强压下怒火后索性直接问道:“景泓,这是在自己家,你跟外祖说句实话,今日之事,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安王闻言立刻哭丧着脸,摆出一副无辜之态。
“外祖父,真的不是我!”
“今日船上只有我和老七穿了一样的衣裳,他若不在场,那第一个被怀疑的不就是我吗我疯了吗要这样害自己”
何太傅默默地看着他,好半晌才动作僵硬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说完却又沉默下来,不说要如何解决。
安王忍不住开口询问,何太傅却反问道:“你母妃呢她怎么说”
提及惠嫔,安王面色便有些难看。
“外祖父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母妃自从被降了位份,便如同身处冷宫一般。画舫出事到现在不到半日,晏凉河边的老百姓都传遍了,我母妃怕是还没得着信儿呢。”
他这话本是在埋怨何家,怪他们不出力,让惠嫔这么多年都没能恢复妃位。
不想何太傅却反诘:“那你呢你方才不是入宫了吗没去探望探望你母妃,跟她说说今日之事吗”
安王一噎,有些下不来台,半晌才支支吾吾道:“我……我怕母妃担心,就没跟她说这些烦心事。”
实际上他急着处置那个“误杀”了素兰的下人,从御书房出来后就直接出宫了,根本就未曾去过惠妃那里。
要不是何太傅提起,他都没想起这茬。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