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州来信。
“你说什么”
向来沉稳的宁王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目狰狞:“有人闯入了矿山”
“是。”
从营州而来的谢家下人满头大汗, 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 进门后都没顾上整理一下仪容便来传话了。
“那一行人是夜里闯进来的, 看着是个年轻公子带着几个随从。我们当时便派人去追, 奈何是在他们离开矿山时才发现的, 有些晚了, 没能追上。”
“后来我们一直四处搜查, 但始终没找到那一行人的踪影。”
“七爷恐日久生变,就让小的来京城这边给您和谢家送个信,让您小心提防。”
下人说到这顿了顿, 吞咽一声, 神情有些惊恐。
“但就在小的离开营州那日,冯管事回来通禀, 说……说他险些就抓到了那位年轻公子, 虽最终还是叫人逃了,但他当时远远看到了那公子的相貌,似是……似是陆家六公子陆衡。”
“七爷当时就急了,让我立刻快马加鞭, 务必赶在陆公子之前把消息送回京。小的一路没敢耽搁,只用了十三日便赶回来了。只是……我出发时距陆公子带人闯入矿山已经过去七八日了,不知这期间,他们是否已经将消息传过来。若是他们已经知晓,那……”
下人不敢想,额头的汗珠更密了。
宁王也起了一身白冒汗,当即让人叫来一中年男子,问:“近日陆家可有异动”
中年男子一愣,不明所以:“王爷何故有此问可是陆家那边出了什么事”
他们宁王府跟陆家素无瓜葛,又怎会闲来无事派人去盯着那边。既然没派人盯着,又如何知道是否有什么异动除非陆家像何家那样闹出什么分宗的大事来,不然他们如何能知道陆家有什么动静
宁王心中恼火,但也知道自己这么问确实问不出什么,转而又问:“宫里呢还有平郡王府,成安侯府,高家那边,最近都有什么动静吗”
这个中年男人就很清楚了,对答如流:“一如既往,无甚不同。成安侯府虽查出了自家内鬼,但一直没查到真正的幕后主使,所以平郡王还是在和徐世子高公子一起调查三月春宴的事,与以往一样时不时派人到咱们这边打探动静。但咱们一应首尾早已处理干净,他们并无所得。”
“宫里也没听说有什么与往日不同之处,只是……因着您先前与平郡王发生了冲突,陛下已经有些日子没去永宁宫了。”
宁王听到这松了口气。一切一如往常,就说明陆衡应该还未能将消息传进京城。只要他比宫里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