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让铁矿的事暴露,但你还是急了,让人加大了开采的力度,对不对”
宁王面色微沉:“儿臣也是不得已。那案子我虽压下了,瞒住了铁矿之事,但到底牵涉众多,一旦哪日被人翻出来,将矿山封了,就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寻到新的铁矿了。”
“与其如此,不如趁早将能采的都采了。这样将来即便矿山被发现,咱们的损失也小些。”
嘉贵妃却又笑了,只是这个笑容中带了些嘲讽:“你觉得自己做得很好,你们都觉得自己做得很好。可若真是如此,那矿山之事现在怎会被人发现”
“我当初便说过,此事急不得急不得,宁可停一停也不能闹出太大动静被人察觉。营州盛产铁矿,便是这处矿山封了,大不了再寻其他矿山,实在不行从官营的铁矿中报些损耗也可以,足够咱们用了。可你们又是怎么做的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私底下却不停开采,以至叫人抓到了把柄!现在如何了这消息若传到你父皇耳中,你能应对吗谢家能应对吗”
宁王眉头一拧:“母妃是说,老七是因柳渊案知道了我开采铁矿的事,这才让陆衡去营州查探的”
“老七,陆衡,”贵妃喃喃,“是他们发觉了此事吗”
“当初便是沈鸣山和高沛他们查到了柳渊,进而牵扯出营州军务之事。如今又是老七和陆衡……这算什么莫非咱们母子,注定要栽在他们身上吗”
沈鸣山是沈嫣的父亲,高沛的好友,当初就是他们联手扳倒了柳渊,以至最终查到营州卫指挥使头上,险些暴露了谢家私采铁矿之事。
当时皇帝震怒,本欲将案子交给太子查办,宁王想法子将太子一属下牵扯其中,让他不得不避嫌,最终自己接手了这个案子。
他怕皇帝生疑,大刀阔斧地将明面上的涉案人员都处置了,唯独掩下了铁矿之事。他甚至还留了暗线,让何家牵连其中,这样将来再查,便能顺理成章地推到何家,推到老六的身上,说那矿山是他们在开采。
但这些暗线尚未派上用场,他自己便先暴露了,暴露的原因竟是老七和陆衡!
可现在母妃这是什么意思她并不知道宫外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闯入矿山的是陆衡
宁王猛地起身:“母妃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究竟为何唤我入宫”
嘉贵妃抬眸看向他,目光十分复杂:“成安侯府春宴也是你做的,是你让人将沈氏女与老七关在了一处。那日赴宴的贵女那么多,你却单单选了沈氏。因你迁怒她,你觉得是她爹害的营州矿山险些被发现,是他爹害你失去了诸多部下。正巧你要除掉老七,便选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