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差不多大,外面便传出了些风言风语。
范琮本就不愿父亲娶个如此年轻的续弦回家,又因这些流言而更加恼恨,索性自请外放了。
他倒是一走了之,刘氏却惨了。
范勇先原本没将那些流言当回事,但儿子这一走,他反倒怀疑上了,觉得是自己这年轻的妻子真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他儿子不堪其扰这才离京的。
刘氏自此便似被打入冷宫一般,空有个兵部尚书夫人的头衔,过得却像个寡妇。
这也就罢了,偏那范勇先又好酒,以前喝多了酒便会偶尔对她动手,清醒过后又与她道歉,保证再也不会。如今更是动辄打骂,还觉得打得理所应当。
外人都道刘氏命好,范勇先为了她竟连自己的儿子都赶走了。只有刘氏自己知道,她这几年过得是什么日子。
所以后来当他察觉宁王对自己有意时,没怎么犹豫便从了。
范家这父子俩儿子说她勾引父亲,父亲说她勾引儿子。她既然平白担了这不贞的恶名,那不如就将这恶名坐实。她不仅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还要跟比范家父子地位更高,权势更大的人在一起。
刘氏就这样开始跟宁王纠缠不清,每每与宁王发生关系都觉得很是畅快,好似这般就是报复了范家。她心里甚至一度想着,要是哪日这件事被人发现就好了。届时范勇先知道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子,对方还是他不可撼动的宁王,那场面一定很好笑。
可是当这一天真的随时都可能到来时,她却害怕极了。
她开始想办法弥补,先是熬了一夜绣了一条一模一样的帕子出来证明自己这条从未丢过,又找了一家绸缎庄,买通了其中一名管事,让他雇了好几个苏南绣娘专门绣这种花色的帕子荷包送给各府女眷。
如此一来,京城许多女眷都有了相似的帕子,便是哪日晋王想起此事,怕也分不清当时在御花园的究竟是谁。
她自以为自己此事办得很是聪明,岂料宁王知晓后却大发雷霆,嫌她多此一举。
好在刘氏没傻到找跟自家有关的布庄绣坊做这种事,宁王派人去善后时发现那家绸缎庄是何家姻亲开的,松了口气,顺势就将这条线索留了下来,指向了齐景泓。
齐景轩等人调查此事时虽怀疑过刘氏,但因刘氏的乳母早些年便过世了,并未随她入京,事发后刘氏又严令自己的两个陪嫁丫鬟不许对外人提起乳母的事,所以他们最终也只是怀疑,没有任何实证。
但齐景轩当时确实更怀疑是她,倒不是因她更年轻漂亮,而是因为她没有孩子。
虽然同是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