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来查看,其中绝无附子!”
“那抓药呢”齐景轩问,“谁给她抓的药”
“这……”府医语塞,神情有些惶然,“府中除了您和王妃的药,鲜少需要我亲自动手,也就是长史和贺大人,或是赤豆青团他们病了,下官才会亲自盯一盯,其他的……要么是药童抓的,要么就是谁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无须我开房子,自去随便抓几样药。”
“附子虽是毒物,但应用得当也可治病,且必要时可用来救命,所以府中也有储备。可我近日清点药房,也没见分量有什么不对啊……”
实际上沈嫣和齐景轩身子很好,府医平日压根派不上什么用场。他至今给齐景轩开得最多的药,就是用于处理打架后的跌打损伤的药。而齐景轩打架又是个很少吃亏的主,这些药用的其实也不多,所以他在王府过得非常清闲。
也因为清闲,他没事就清点一下药房,对府中药物储备还是很清楚的,近日附子确实并未减少,跟以往记载一样。
这就说明……那毒死青禾的附子是从外面买的,不是从王府药房抓的。
想到这,府医松了口气,却听齐景轩又问:“那青禾中了附子之毒,你给她看诊时没发现吗”
府医一噎,又是一身冷汗扑簌簌落下。
青禾是府中一寻常丫鬟,并非王爷王妃身边亲近之人。放在别家府上,府医是只管主子,不必管旁人的。一众丫鬟小厮,也只有那些在主子跟前得脸的才能得府医照看一二,还得看府医愿不愿意,或是主子是否专程交代。不然一家上下连主子带仆从几百口人,就一个府医,谁有个头疼脑热都要他看,那哪忙得过来
所以大多数府中的下人生了病都是抓几剂土方子吃,吃好了就好了,吃不好就抬出去。有些积蓄的下人会请郎中看病,但也都是请那些寻常大夫,好郎中他们是请不起的。
王府的这位府医因为清闲,谁请他帮忙他都愿意去看看,青禾这病又是赤豆亲自来请托的,他便先后去了三次。
可老实说,这三次他多认真,那也没有。
青禾起初病得确实不重,就是吃坏了肚子有些下痢,泻得也并不严重。这是很常见的病症,一般忌口几日,再几服药下去也就好了。
青禾按照府医的方子吃了几日药,下痢的症状确实有所缓解,但不知为何迟迟不见好,还添了心悸胸闷的毛病,但也不严重。
府医便在之前的方子上略作增减,又添了几位别的药,想着问题应该不大。
谁知前两日赤豆却来找她,说青禾病重了。
府医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