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成为沈弘英的工作了?
等等……秦元禹神色空白了一瞬,沈弘英他是什么时候有这个概念的?
那这段时间里,他又传出去多少奇怪的言论?!
想到这,秦元禹悄悄瞥了沈弘英一眼,难怪那群大臣们常常如惊弓之鸟般惶恐不安。
这样看,倒也不全是坏处。
闻言,沈弘英点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面上仍是一副我听大哥的乖巧模样,“我知道了。”
秦元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再说什么。
多说多错,等尘埃落定,那些话语便不攻自破了。
……
大殿内,看了眼手上的奏折,又瞥了眼底下的大臣们,一个个神情不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乾皇心中古怪,表面却不动声色,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没什么事的话,就别在这杵着了。”
众大臣面色恍惚了一瞬,像是才听清乾皇说的话,沉默片刻后,俯身行礼,然后依次退下。
目送着大臣们列队远去,乾皇心中越发怪异,这群人又在搞什么花样?
路上,几个大臣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