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夏明文的脑袋,说道:“明文很诚实,也很努力,这块糖果是你应得的。”
说到后面,秦元禹已经没有怒气了,有的只是一些感慨。
其实,他和夏明文有些像,不是性格,是经历。
小时候的他在武道上又何尝不是这样愚笨呢?而且,又有那样一群怪物天才当亲人,练得还是这世间最顶尖也是最难的功法。
想到这,秦元禹就有些感慨,要不是他觉醒了宿慧,想起了前世的记忆,现在的心态哪能如此平和?
这样想着,秦元禹继续道:“老师向来信奉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废物,有的只是放错了位置的天才。”
看着夏明文懵懂稚嫩的眼睛,秦元禹笑着说道:“所以,说不定,真正适合你的道路并不在儒学呢。”
听到这话,夏明文一脸惊喜,嘴唇张张合合,只是还没等他说出些什么,一道温柔的女声突然响起,直接打断了他,“夫子说得很有道理。”
秦元禹抬起头,便见那个妇人此刻站在房间门口,也不知道听见了多少,下一秒,“……只是,儒学就是最适合明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