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使的名字,一开始,他对我很是重用,我也很感激他,彼此关系也不错,但是……”
他又是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恨意,这缕恨意同样被秦元禹捕捉到,但是,比起刚刚的,这抹恨意倒有几分故意的意味。
秦元禹心中一动,表面却默不作声,继续等待着接下来的话,“……但是后来,通过某个渠道,我才发现,当初将我调离的,害我的仕途重新开始的人正是吴畅。”
这一番话,又有些野心的味道了。
但是,对不上,这和对方刚刚的行为对不上。
而且,在施永明的奏折里,他怀疑,当初是李成自己有意往军营发展。
现在,在李成口中,又变成了他无意调任,只不过被吴畅强行带离,于是开始恨上了吴畅。
虽说施永明和自己有些龃龉,但比起这个看不清虚实,行为前后矛盾的李千户,秦元禹还是更相信施永明的判断。
……
后面听完全部内容,秦元禹简单安慰了对方几句后,便各自告辞了。
回到家中,李成松了口气,直挺的脊背一下子就塌了下来,仿佛彻底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