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哑穴!这是连冤都不让他们申,连疼都不让他们喊,要活生生将他们打死啊!”
庞兴良这一番话说得极为动情,听到别人耳朵里简直是字字泣血,就连周围的侍从都听红了眼,可秦元禹却颇有些尴尬,讪讪地又坐了回去。
见秦元禹不表态,庞兴良心中微凉,继续道:“陛下,此人胆大包天,做的事情乃是动摇大乾根本的事情。陛下一定要严查,查出此人之后定要治对方一个乱国之罪,这是在造反啊……”
见庞兴良越说越过分,担心自己敲桌的声音不够大,秦元禹又掏出了自己的折扇,在手中一转,用扇柄用力敲了桌面两下,轻咳两声,说道:“咳咳,就是我下的令。”
庞兴良瞬间卡壳,盯着龙椅上的秦元禹,嘴巴张合两下,末了,哑声吐出一句,“陛下,陛下何故造反啊?”
秦元禹刚要解释,庞兴良却是满眼失望,继续开口道:“陛下,陛下,那些士兵对大乾可是忠心耿耿啊,就因为他们支持的不是……”
秦元禹眉头微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住嘴!”
“忠心耿耿?”
“他们都是别人派过来的卧底!今日正是他们聚在一起和玉罗教的教主、圣女见面的日子!”
“你跟我说他们对大乾忠心耿耿?”
这家伙可是真敢说啊,幸亏他嘴快,没让他说完。
庞兴良听得目瞪口呆,竟是脱口道:“这不可能啊,不会是陛下你……”
闻言,秦元禹皱眉看向对方,庞兴良心中一惊,竟是下意识住了嘴。
见对方不再说话,秦元禹用扇柄敲了两下桌子,沉声道:“庞都督往后可要谨言慎行,今日的话我全当没听见。”
闻言,庞兴良直接跪到地上,其余几人也是低头下跪,秦元禹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叫他们起来。
也该给他们个教训,不能再这么口无遮拦了。他是脾气好,不爱和人计较,但不是任人揉捏的橡皮泥。
他继续解释道:“封住经脉是因为看守他们的都只是百户,谁知道那些人有没有隐藏修为,而且这么多人,万一看管不力,被他们找到空子自杀怎么办?保险起见,只好封上了他们的经脉。”
“至于哑穴……”他冷哼一声,“他们一口一个狗皇帝的叫着,我没有当场治他们的罪,杀几个以儆效尤,只是点住哑穴,不让他们说话已经足够仁慈了。”
“况且,今日的事情,是因为他们以为我身边无人,竟抽刀向我劈来……不管他们究竟是不是卧底,刺杀皇帝的谋逆罪名是跑不掉的。”
庞兴良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