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里拼命醒来,就见到恪王抱着自己,心里一下子就灰了。以前若是被人施 暴,还可以勉强自己为了报仇忍着。可现在自己心里有了公主,便不能接受再与人发生这种关系,高乔心如死灰,可也拼着力气避开,只是力不能胜。本就是罪奴,便是给父兄脱了罪,与公主身份也是天差地别。恨意在高乔心里蔓延,有股毁天灭地的情绪在苏醒...
裴芸拽着裴泽的散发,将他拽离高乔,朝他腹部三寸以下,横扫一剑过去,大骂:“混账东西,本宫的人你也敢动。”
正要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裴泽怒喊:“裴芸,我是二哥,你敢杀我!”
裴芸收了剑,定睛一看,骂道:“裴泽?不,你不是裴泽!二哥才不会欺 辱 本宫。”
裴泽眼见长剑又来,不得不躲避,一边躲一边喊:“裴芸,你停下,来人,来人,本王是恪王。”
裴芸本也没想要他的性命,虚晃几步,快速来到高乔身边,解下斗篷,将他包起来:“高乔是我,我带你回皇庄去。”话落,便一个手刀将他打晕了。抱着高乔,往外走时,狠踹了裴泽几脚,裴泽晕过去了。
手中的剑放在倒在一边那个不知名侍卫手里,精神力一扫,找到小刀片,塞到裴泽手里,做出打斗状,叫小金在人冲进来的时候,做个假象,这才抱着高乔拾阶而上。
“回皇庄,去宫里请御医,在附近也找几个大夫。”裴芸吩咐着,抱着高乔脚步不停,骑马离开,门口仍在打斗,不过裴泽别院的人站着的少,躺下的多了。布彭生一听,立刻骑马跟飞似的,跑出去找大夫了。李勉喊了几个人骑马去宫里请御医,虽然不知道公主和这个高乐师什么关系,不过看这紧张劲儿,关系匪浅。这事儿还得跟太子殿下说说,好有个应对,至于屋里躺着的是谁?谁知道呢?
反正恪王在封地不是吗?
裴芸喊:“里面有贼子冒充恪王,在和暗卫打斗,你们还不去看看?”恪王的大太监苏保本来躲在侍卫身后一听这话,就高喊:“快去救王爷。”嗓子都破音了。
跟来的人一部分留下收拾现场,一部分跟着裴芸队伍回了皇庄。
禁卫军校官林福,心里直骂 娘,怎么就今天跟着公主出来了呢,看样子恪王没讨到好,可别死了,要不然公主可能没事,自己的官也到头了,命的话,不知道。赶紧吩咐一小队跟着公主回皇庄,自己带着人留下处理现场,找大夫。
带人冲进密室,就看到俩人互 捅 ,然后倒下。林福只想 骂 niang,赶紧上报啊。
高乔昏迷中感觉自己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