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裴芸还跟裴业成开玩笑说:“老爸,你有没有发现,王哥最近帅气了不少。”
裴业成心塞,但还是给出了真实地评价:“确实,以前就穿一个颜色的西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像个机器人一样工作,发型也是老头发型,跟个三四十岁的人一样,现在花枝招展的,虽然 骚 里 骚 气 的,不过,这才像个二十来岁的样子。”
“爸,王特助多大?”裴芸好奇地问。
“今年二十二。”
“他跟你几年了,爸?”
“四年多,不到五年。”
裴芸一算,乐了:“爸,看来学历确实不能说明什么,王哥没上大学,工作不也很出色嘛。”
裴业成心想就不该对裴绵绵抱什么智商、情商方面的期望,只听得裴芸的心声【啊,我也不要上大学了,哈哈哈,王哥给爸爸打工,爸爸给我打工,我真是人见人爱的小公主。】
裴业成不禁反思,女儿到底是怎么从极度自卑变成极度自信的?
“别乐了,你王哥十六岁就读大学了,正经京大高材生,两年就完成了大学学业,还没毕业就帮我处理咱家的事情了。”
裴芸: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还怕裴芸被打击的不够,裴业成说:“你知道他为啥十六上大学不?”
“为啥?他聪明呗?”
“他九岁才开始上学,所以十六上大学,要是他和你一样六岁半就去上学了...”不待他说完,裴芸就朝裴业成翻了个白眼,把裴业成乐得哈哈大笑。
裴芸这才明白裴业成在逗她,也笑了。一时间,父女两个,好不开心。
等笑够了,裴业成才说:“我想给王腾铺铺路,非洲那边的分公司买下一座钻石矿,基建新项目也越来越多,你孟叔叔在非洲待了快十年,该调他回来,升升职了,爸爸想着叫王腾去管着非洲公司那一摊事情。绵绵,你觉得呢?”
裴芸想了想,当然以她那个混沌的脑子也想不出什么有用的,听到女儿心声【钻石矿?不错不错,王哥去了该晒黑了。】裴业成在忍笑,又听到【王哥一走,我就不用补课了,以后上半天体育训练,下半天就粗出玩,我要环游京城。去京西胡同吃烧饼、牛肉汤、糍粑蘸红糖,去新苑街去吃猪脚饭,对了,王哥走之前,叫他多做点好吃的,放冰箱里,还得叫他把配方告诉家里的阿姨。】
“我觉得行,爸爸很厉害,决定的很好。”裴芸沉吟半晌,这么说。裴业成要不是听到裴芸的心声,真不知道,皱着小眉头作思考状的裴芸,竟是满脑子与思考无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