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杀了她生母,这还能好?
“芸芸,我听了个消息,关于你母亲的,你还记得你母亲吗?”裴千乔忍着心里的苦涩,问裴芸。
“我和哥哥不是一母同胞吗?”裴芸惊奇地抬起眼来问。
“不是的,我们不是一母同胞,你忘了,我从路边遇见了你。”裴千乔本想说,是的,我们就是亲兄妹,到底心有良善,不忍欺瞒。
裴芸细细想了想,对的,原来那次被杀的不是我爹:“我记起来了,哥哥。”虽是说记起来了,裴芸却紧紧抱住裴千乔。
“哥哥,你不要我了?”裴芸有些紧张。
“我怎么会不要你,我怕你母亲来找你,你不要我了。”裴千乔面上含泪,紧紧揽着裴芸。
“我要一直和哥哥在一起。不要担心了。”裴芸的小手拍一拍裴千乔的后背,安抚他道。
裴千乔定定心神:“如果她要接你回家,你要跟她走吗?”
“不去,不去。”裴芸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当时裴罡风和任化齐生死一线,她虽然帮忙杀了任化齐,可是因为心神受到极大的冲击,有些事儿忘记了,又有裴罡风临死前说她叫裴芸,就自然以为自己是裴罡风的孩子。
现在裴千乔这么一提,裴芸记起来了在林家的生活,赶紧摇头。不去不去。
“那你要和她见一面吗?”
“不要不要,我卖身银子给他们了。”裴芸现在脑子可灵光了,总感觉要是见了面会发生什么不好的 事。
“哥哥你不要我了?”裴芸惊恐地大哭。
“不会,不会,哥哥要你。”裴千乔赶紧哄她,听她大哭,知道她也不舍得自己,这才心里安定下来。
轻尘看这两兄妹在这儿黏黏糊糊的,又见裴千乔把裴芸惹哭了,没好气地说:“别浪费时间,裴芸今天教你的剑法你练会了吗?哭什么哭,去练剑。”
“哥哥,你不会卖了我吧?”裴芸挣开裴千乔的怀抱,弱弱地问。
“不会,哥哥到哪里都带着你,咱们一直一直一起。”裴千乔向裴芸保证,可是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哭得岔气的样子,虽然挣开怀抱,却用手紧紧攥着自己衣服的手,这些都叫裴千乔心里高兴。
“呃,哥哥,当初卖我的银钱被我偷了,你能帮我还给他们吗?”裴芸现在读书明理,也知道一些事情。
“好,哥哥给她二十两。”裴千乔无有不应的。
裴芸得了这话,才拿起小剑练剑去了。
轻尘看着裴芸哭得胸膛一鼓一鼓的,脸上泪还没干,就瘪着个嘴在那儿练剑。心里觉得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