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女儿顶天立地,你不可做那薄情寡义之人!”
“娘,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女儿怎样?”裴芸无奈地陪跪在裴母身边,叫裴母看到她红红的眼睛,靠在裴母肩膀上撒娇道。
“我就是一时接受不了,你性子怎么这样急,还不许我气一气吗?”裴母无奈地说。
再不敢惹她发疯了的。
“您生气难过,女儿心里就难过,我想叫您不要难过。谁叫您难过,女儿就去杀了谁!”裴芸说道。
“我没事,我不难过了,我高兴,刚才母亲是高兴的说胡话了,你别往心里去呀。母亲要抱孙女了,这心里呀,真是意外又惊喜,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母亲再白说一句,芸儿你要向母亲保证,边关军务一点也不可告诉阿乔,这是底线。”
“您放心,我保证!”这个是可以保证的,因为乔的神识一扫,什么都知道了,根本不需要自己告诉。
当然,北戎的布防同样逃不过裴芸的眼睛。
又在祠堂跪了一会儿,母女两个才搀扶着出来。
裴父得了消息,在祠堂门前等着了,虽然好奇妻主为何带着女儿去跪祠堂,裴父也没有贸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