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忙低脸迅速走开了。只怕还没等见到弘凌,她便已成了这些莫名的犀利目光的焦点。
昨夜弘凌来含英斋的那些事不知道有没有传开,若是传开了……
锦月不敢想下去,她必须迅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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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凌霄殿出来,锦月直接去了思过殿。私狱在偏殿中,锦月不陌生,刚来东宫没多久,她因小黎和丰斗发闹矛盾而得罪金素棉,而后因为映玉为此怒打了金素棉耳光,却不想金高卓在,威胁着将她和映玉关进了这里。
奇怪的是,思过殿的私狱的守卫竟然没有阻挠她,直接就将她放进去了。
走下狭长阴暗的牢房过道,立时一股阴湿霉烂混着血腥的铁锈味扑鼻而来,隐约有女子细碎的、分不清是低泣还是害怕的短促呼吸声。
“映玉。”锦月忙顿下身,隔着牢笼伸手进去拉她。
映玉颓靡地抱膝坐在稻草上发颤,头发和白色长衫裙在押过来途中弄乱了,闻言仰起脸来,看着锦月不说话。
“映玉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折腾你?”
映玉平静地看锦月,一语不发。狱卒就站在锦月之侧也不阻挠,因锦月在这儿关过是以这狱卒认识锦月。
锦月回身对狱卒道:“开门,我要进去。”
狱卒立刻躬身,无比客气道:“诺。”边拿钥匙窸窸窣窣开牢门,边道:“李护卫交代了,太子殿下说姑娘如果来了一定不能惹姑娘不高兴,只要不把人放走,姑娘爱怎么来怎么来。”
锦月一怔。
狱卒退下,锦月钻进牢房里。
映玉平静的脸涌起一丝凉凉的笑:“太子殿下是当真疼爱姐姐啊,爱怎么来,怎么来……”她伤心空洞的眼睛布上一层泪光,仰看锦月:“姐姐,你不是说和太子殿下分手了吗,答应我不告诉他吗,你为什么要骗我?”
锦月吃了一惊,又无奈又失望地看映玉:“你怎会这样想,我何时骗过你。”
“事实摆在眼前,江昭训也不是瞎子,怎会不这样想!”牢房阴暗的角落传来笑声,竟然是潘如梦,她依旧云鬓花颜,面含阴笑,似半点儿不担忧自己命运如何,瞧着锦月阴阴的笑:“徐云衣,我早瞧你不简单,没想到你竟然无情到这个地,为了爬床得宠连自己妹妹也骗、也利用,你就不怕被雷劈么,呵呵。”
映玉随着她呵呵刺耳的娇笑而紧抿了唇、握紧素手,赌气撇开脸,显然被挑拨了。
锦月:“你别听她胡说,潘如梦与我有过节,她是故意挑唆你来报复我。”
映玉猛地从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