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宫的唯一的儿媳妇,往后不必与我这样见外。”
锦月本是应付,然而皇后言辞意切,她心中微微感动,抬起眼来。
“皇后娘娘说得极是,深宫中,一份真情比什么都难得。”
姜瑶兰知道锦月先前的防备,也知道现在她渐渐感觉到自己的真诚。“你没有母亲,往后就将我当做自己的母亲。尉迟府的人不将你当家人,这尚阳宫就是你家。知道吗?”
锦月温顺点头。今日的皇后仿佛很不一样,温和了,话也多了,仿佛卸去了人前皇后的重担、面具,精神面貌都轻松了不少。
姜瑶兰拍拍锦月的手背:“之前你来请安,是我说重了话,你别往心里去。往后都是一家人,好好跟着允儿过日子,本宫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就交给你了……”
这样温和慈爱的皇后让锦月一时有些陌生,渐渐眼睛有些发红。“能入尚阳宫,当真是锦月之幸。多谢母后关怀……”
如何不感动?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在这样无情的皇宫,被这样一份纯粹、温暖真情所包围,如何不是大幸、不叫人感动。
锦月想着待她离去之日,这份情谊她应该也会铭记于心,一世。
母子、婆媳三人一道吃了午膳,姜瑶兰便乘着软轿从尚阳宫出来。皇后身为后宫之主,不能长时间不在栖凤台。
同行伺候的崔尚宫见皇后高兴,道:“娘娘可是真喜欢皇子妃了?”
姜瑶兰无奈一笑:“日子是他们两个过,本宫这做母亲的也只能成全。再说,我看尉迟锦月聪慧过人,数次遇险都能化险为夷,说不定能成为允儿贤内助。她性子和顺、容貌秀美,除了和东宫那段往事,本宫也没有什么可挑剔。”
崔尚宫:“娘娘说得是,皇子妃当真是个神奇的女子,也极是幸运,能得咱们皇子殿下如此宠爱……”
她说到此处便见姜瑶兰脸上失笑,才忽然想起皇后一生并未受过什么宠爱,忙噤声。
“你跟了我也不少年头,说话怎还如此冒冒失失!”姜瑶兰不善盯了崔尚宫一眼,将她盯得垂头告罪才算了。
来尚阳宫的好心情都消失殆尽,姜瑶兰想起要回到栖凤台那座清冷的凤凰殿,心中一阵空落落。
当年先皇赐婚姜家,本来是赐在她头上,连通婚书都送了,日子也定了。
可是谁知,造化弄人。老天给她开了个大玩笑。
彼时,还是太子的皇帝秦建璋出宫玩耍来了姜府,遇见了妹妹姜瑶华。
瑶华性格开朗活泼,笑声如铃;而她呢,从小性格就内向少言,皇帝一眼爱上了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