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放下手中的桂花枝:“浩浩荡荡……”
秋棠道:“你倒是一口气说完,别说一半藏一半,让娘娘着急来猜么?”
青桐忙和盘托出:“娘娘和尚宫大人恕罪,奴婢也是惊着了。原来那一群人是上安宫的四皇子妃一行,那四皇子妃打扮得精细华美,服饰显然已经僭越了她的庶皇子妃身份。”
在听闻浩浩荡荡几字的时候,锦月已经隐隐有预感是上安宫的人。“而今四皇子势力如日中天,连上安宫的扫洒奴婢都走路都抬头挺胸长脸得很。何况四皇子妃还有个傅婕妤姑妈,和同族的太后撑腰,穿得华丽僭越,自也没人敢管束,罢了,不必管她。”
青桐缓了口气,继续道:“奴婢不想与她们撞见,就等了一等,哪知她们一直不走,还在外头说上了这些日子宫中流传的流言蜚语。四皇子妃身边的侍女还说……还说娘娘是‘做了亏心事’心虚,怕了四皇子妃,所以才日日躲在东宫里不敢出去。”
“混账!”秋棠怒斥道。
青桐吓得噤声:“娘娘恕罪,这些是奴婢听她们说的。”
饶是锦月已见惯了宫中的腌臜事,听这话也心中动怒。惹不起,竟然连躲都要被人嚼成做亏心事心虚,未免的得寸进尺了。
“上安宫一行必然是听了流言蜚语,按捺不出来瞧瞧我这个觊觎他人丈夫的太子妃吧。”
青桐噤声,她刚才不敢说出口的,就是上安宫的侍女说锦月勾引、狐媚子等字眼。
锦月从石凳上站起来,将怀抱的桂花递给周绿影拿着,掸了掸袖子的叶片和薄尘,只剩两袖馨香。
“客至门前,不待而非礼。青桐,你与青娥煮好茶,秋棠,随我去迎客。”
“诺。”
“诺。”
东宫门外,傅柔月一行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今日秋阳高照,也是热黏黏的。
左右侍女劝说傅柔月先回去歇着,傅柔月却不甘心,执拗着非要等着看这些日子流言蜚语的女主角、和自己心爱夫君有过染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娘娘,快晌午了,还是回去歇息吧,太后娘娘交代了奴婢二人好好照顾娘娘,若是娘娘有个好歹咱们都不好交代啊。”
“是啊。左右太子妃也只敢缩在宫中,不敢在娘娘跟前晃荡的,娘娘何必为个不值得的人伤身子呢。”
傅柔月听得隐隐含怒,娇嫩的手一提裙子柔声斥道:“你们别管我了,我自己知道!”
锦月出来时正好就看见了那穿着百花飞鹊锦绣长裙的妙龄女子,提着裙子使气斥侍女。傅柔月头上珠钗颤颤,胭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