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开玩笑道:“云微,这姑娘身子柔弱如水,你可不能欺负她。”
赫云微笑了笑:“师尊所言极是,徒儿历经岁月洗礼,已不是从前那般肆无忌惮的赫云微了。”
“还请诸位到雅舍歇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底下的人。师尊归来,本座甚是欣慰,今夜,还请希望诸位不要缺席。”
“自然。”贺云朝温和道,“不过,云朝还要去看看族人,晚时必赴约。”
南修锦皱着眉,看着贺修暖,又看向傅神华以及她身边的白衣修暖,“世伯,小君想先去你们那里。”
傅神华伸手在她胳膊上轻轻拍了拍,“好孩子,就知道你和寒儿关系好。”
黑袍修暖一直保持着沉默,贺长明看着这个满身伤痕的女儿,即便心里依旧怀疑她的真实身份,也还是忍不住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脑袋,怜爱道:“苦了你了。”
转眼之间,雨幽宫的大厅便空了。
贺长明、傅神华带着两个修暖在雨幽宫为客人准备的雅舍里坐下,南修锦面上保持微笑,拿出了清心雪让俩人喝,带热了聊天气氛。过了一会儿,她将分神留在了此处,本体不知不觉地离开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赫云微好像布下了结界,南修锦用神识喊话,那结界便放她进去了。
一进去,耳边便传来了杂乱剧烈的争吵。
一时之间,她差点以为这里要打起来了。
“顾修凝,你昨夜究竟干了什么!”
“顾掌门,我说过师尊的身体很脆弱吧!我给你的药,你究竟有没有给她服用!”
“别吵别吵……唉,你给她的药吗?”
见南修锦出现在暗帘前面,几人纷纷看向她。
赫云微跟贺云朝的表情看上去都很疯狂,而贺云朝更是满眼阴沉,之前的那个温文尔雅的外壳早已被扔到不知名的角落里了。
顾修凝半抱着贺修暖,手指捏着她的衣领,垂眸看着那锁骨上的痕迹,向来清冷的面容已经被慌乱和悔恨覆盖。
贺修暖尴尬地冲着南修锦挥了挥手,“嗨喽。”
南修锦“腾”地一下,怒火熊熊燃烧。
“——你嗨喽你个鬼啊!”她咆哮着上前,一道灵力从手中甩了出去,直接打向贺修暖——身后的顾修凝。
砰!
顾修凝的右肩膀被打中,衣服被炸开口子,贺修暖扯过自己的衣领,连忙去看她的伤口,但顾修凝搂她的力道太大,无法转过身。
无奈之下,她伸出手横在身体一侧,“南师姐,你先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南修锦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