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绯红,瞧得那位绅士目不转睛,神魂颠倒。
“谢谢,不必。”伽巧推开意图搀扶的手,挺起看似脆弱易折的腰背,踏着细雨一步步拾阶而上。
才短短几层台阶,却好似耗尽了体力。
伽巧进入喧嚣鼎沸的宴会厅,迎着或垂涎、或怜悯、或不怀好意的目光,径自坐到主办方刻意安排的角落位置,请侍者撤掉面前的香槟送来一杯温水。
聒噪的苍蝇嗡嗡频率更高,从四面八方隐隐传入伽巧耳中。
“虽然早就听说小寡夫败家又克夫,但这张脸真是……美丽极了。难怪祝南屿那样的人物,也被他迷得晕头转向。”
“我记得他19岁就守了寡,这些年独守空房一定很寂寞吧?我要是娶了他,岂不是祝南屿留下的遗产也归我了!”
“那么一大笔遗产,你能打理过来吗?不如让我上!”
伽巧端起装有温水的香槟杯,眼睫投下淡淡的黑影,仿佛没听见那些污言秽语。
汪椋见状,大摇大摆走过来,用手中的红酒碰了下他的杯子。
几点血红的液体溅入温水,缓缓晕开沉底。
“……”伽巧不着痕迹皱了下眉,用余光打量来人。
自己曾经陪祝南屿出席生意场合,见过汪椋几次。
此人早些年创业无门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后来侥幸得到祝南屿赏识,指点他抓住风口借势而起。
如今公司刚有起色,便以‘商界新贵’自居,高调出席各种上流场合,打扮得像个花孔雀处处开屏炫耀。
“伽巧,我们又见面了。”汪椋语气故作熟络,“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
“我叫汪椋,是汪洋科技的ceo。”汪椋报上姓名,补充道,“大约五六年前,我刚开始创业,还是祝董跟我签了第一笔大订单。”
伽巧避开视线,语气客气而疏离,“南屿很少跟我提起生意场上的事。”
“……我当初只是个无名小卒,祝董没提过也正常。”汪椋碰了个软钉子,语气明显生硬,虚张声势的显摆,“我后来撞了大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虽然现在比不上祝氏,过两年肯定能后来居上。”
汪椋刻意咬重‘现在’两个字,提醒伽巧审时度势。
伽巧侧过脸,目光轻飘飘落在他脸上,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那真是恭喜了。”
这声‘恭喜’听得汪椋心旷神怡,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他得寸进尺的凑过去,手搭在伽巧的椅背上,形成近乎环抱的姿势,语气愈发暧昧轻佻,“我能有今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