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栋房子围得水泄不通。
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推开门,居高临下俯视三个姓祝的。
“你们要做什么?我没让你们进来!要造反吗!”祝柯大声呵斥。
为首的保镖面无表情开口,“抱歉。考虑到你们的财务问题,我们的合约已经于十分钟前中止,由新雇主接管。”
话音刚落,屋外飘来一阵带着香气的风。
伴随着‘哒哒哒’的声音,一位身穿黑裙,带着精致礼帽,气质优雅的女人缓缓进入屋内。
她约莫四十岁上下,容貌有种超乎年龄的美丽,轮廓与祝南屿极其相似。
眉宇间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从容,仿佛万事万物尽在掌控之中。
“好久不见。”黑衣女人嫣然一笑,“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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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按照你要求的,把伽巧最后消失的地点,范围缩短到三条街之内。”
lanner将地图发给祝南屿,疑惑地问,“但是按照我的推断,伽巧被囚禁的地方,距离这个位置最少也有几十公里,你找他失踪的地方做什么?”
祝南屿目光死死盯着屏幕,十指飞快敲击键盘,在地图上圈出几个点。
“去这些地方找找,有没有打斗的痕迹。”
lanner不敢怠慢,立刻安排下去,然后才听到祝南屿沉声解释。
“他向我求救。”
虽然祝南屿从来没有摸清楚伽巧的实力,却可以断定:
仅凭一副手铐,完全不足以牵制伽巧。
那么,答案显而易见。
牵制伽巧的另有原因,所以才迫使他不得不进入那个地狱般的房间。
祝南屿眉头微微蹙起,眼底一片阴郁。
他自认为了解伽巧,那个人对万事万物都无所谓。祝南屿费了多少力气,才让他逐渐变得柔软鲜活。
然而,自己消失以后,他居然有了新的软肋,甚至甘愿为他以身犯险。
偏偏自己因为伽巧的求救信号,没办法放着那个人不管。
派出的人动作迅速,很快传来现场照片。
是一个无人管理的地下车库,地上满是玻璃碎片和血迹。
祝南屿密切关注六个摄影机位,确认伽巧没有受伤,身上也没有沾到血迹。
结论显而易见,那些血迹应该来自用来牵制伽巧的那个人。
从出血量和喷射范围来看,那个人已经丧失行动能力,八成陷入昏迷。
犯罪团伙为了用他威胁伽巧,肯定不会让人就那么死了,接下来的行为就很好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