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被围观。
而且道貌岸然的祝家人,实在让他没什么好感,所以要求祝南屿不准请宾客。
祝南屿似乎有些为难,最终还是尊重老婆的意愿,举办只有他们两个出席却无比盛大的婚礼。
想来正因如此,才错过见到池尽染的机会。
“我订好了茶馆,可以陪我聊一会儿吗?”池尽染柔声问。
伽巧点点头,“好。”
池尽染预定的茶馆就在警局附近,走过去不过三五分钟。
茶馆内环境清幽,空气里漂浮着茶香,大堂还有琴师轻拢慢捻弹奏古筝。
店员带着他们走进预定好的包厢,端上茶水和四碟茶点。
然后便躬身退出去,细心地拉上包厢门。
池尽染端起汝窑茶盏,用杯盖推开漂浮的茶叶,浅浅抿了一口。
“在国外生活太久了,差点忘记老家的茶叶这么清雅绵长。”
最近几年,伽巧表面修身养性。
大家见他隐居深林,深入简出,以为他肯定喜欢茶叶,因此送了很多。
品尝多了,伽巧对茶叶多少有些了解。
“池阿姨喜欢的话,我拿一些新茶给你。”
池尽染顿了顿,放下茶盏抬眼看向伽巧,眼底含着几分探究,“这算是尽孝,还是见面礼?”
“……”伽巧只想着家里正好有上等茶叶,没想那么多,被她问住了。
说起来,他只知道跟池尽染走,却没想过她特意回国、又特意到警局门口等自己,究竟出于什么理由。
“我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南屿格外喜欢你。”池尽染轻轻笑出声,“你刚刚经历过那种事,因为要继承遗产被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绑架。面对突然出现,自称‘祝南屿母亲’的我,却丝毫没有怀疑,因为我脸上写着‘好人’两个字吗?”
伽巧:“我……”
即使没有做亲子鉴定,伽巧也能确认他们是亲生母子。
祝南屿也这样,骂他‘笨’总是拐弯抹角的。
不过,被池尽染这么一提醒,伽巧才意识到:她跟自己一样,都是祝南屿法定的第一继承人。
如果遗嘱执行出了岔子,按照继承法则,他跟池尽染应该平分祝南屿的亿万家产。
“所以,池阿姨特意回国,是因为祝南屿的遗产吗?”伽巧满不在乎地问。
他本身物欲不高,祝南屿留下的钱养活十个伽巧绰绰有余,分出去50%倒也无所谓。
怎料,池尽染却被他的话逗笑了,抬手捂住嘴,肩膀轻颤着说,“不用,我有自己老公留下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