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内心:“……听说将军收阿清为徒…真是辛苦将军了。”
在玩家“嚎啕大哭”的背景音中,景元轻车熟路地拍了拍玩家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阿清,现在你教?我也可?以的……”
玩家的“哀嚎”戛然而止,“那你现在叫我一声师父。”
玩家站直了身子,正色道。
景元微笑:“不要,就叫阿清。”
“呜呜呜呜呜,为什么!”听闻玩家又迅速改变姿势,重新挂在景元身上。
“我和你玩了这么久,你甚至不愿叫我一声‘师父’!”
“死心吧,阿清就是阿清。”
“呜呜呜呜呜呜……”
“……还有,你忘记滴眼药水了,这次有点假诶……”
“啊!真的,谢谢提醒,我这就补上……”
…………
……
一边的白珩看着面前急速变化的局面,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表情。
终于,她从镜流手中接过?酒瓶,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为自己和镜流二人缓缓倒了两?杯酒。
算了,自己早就该习惯清风那个样子了……
这样想着,手里举着杯子向镜流示意。
看着面前那有段时间未见的好?友,镜流轻笑。
“叮!”
盛满酒液的杯子碰撞声清脆无比。如同?明月照耀下,山间空竹碰撞石头的脆响。
“如何,这酒可?是我刚刚淘到的,味道不错吧!”白珩得意地对着镜流挑了挑眉,右手晃悠着杯中美酒。
“嗯,入口醇厚,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佳酿。”面对友人,镜流也难得露出了轻松的神色,“这次又去了哪个地方游玩?”
说到这个,白珩兴趣大增,嘴里吐露出各种有趣的传奇见闻。
另一边注意到两?人已经喝上酒的玩家也暂时地抛下“论如何假哭可?以更逼真”的学术话题,拉着景元向这边走来。
“白珩!不是说了第一杯酒留给我吗?你和镜流偷跑!”
“这不是看你正忙着嘛。”
……
镜流举着酒杯,看着被玩家拉过?来的小徒弟,平和道:“不用那么拘谨,都是自家人……桌上有糕点,一起过?来吃些再回去吧。”
看着和严厉教?导自己剑术的时候略有些不一样的师父,景元又怎会察觉不到师父不擅言谈下,那关?心自己的心。
景元那因为修习剑术而略带些尘土的脸上,绽放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嗯!”
夜色中,明月清冷,但?受其月光照耀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