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 我想?,这个问题的结果大?家现在应都是知晓的,你……”景元眉头微皱, 面对质问,语气平静。
可不等其把话说完,丹恒便径直打断了他的话语。
“这话你骗骗别人也?就算了,想?糊弄我, 可还不够。”丹恒眼神锐利,语气带着些许厉色,他知晓,若这仙舟之上还有谁知道更深一层的信息, 也?就只有眼前之人了。
说来有趣, 他虽从小便与阿清相识,但与眼前之人相比, 那相处的岁月便略显局促,景元, 在阿清心中,远比自己还要受信任的多?……
这是他有段时间不愿面对的事实。虽然, 这并没有什?么可比性,也?不是什?么值得计较的事情。
然而另一边,面对丹恒这一句可以称得上是质问的言语,景元依旧面不改色,不紧不慢。
“丹恒, 我并没有骗你,阿清的身体状况你应比我清楚才是,若非丰饶的力量,祂的身躯早已碎裂, 更何况那日雨水覆盖面积如此?庞大?,所以……”
话语就此?停下,然而那之后的话语究竟是何,二人心知肚明?。
丹恒握紧了拳头,他并不相信阿清真就这样逝去,也?不愿相信,但事实似乎确是如此?,没有丝毫婉转的余地。
事实真是如此?吗?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不过几?百年的时光,他原本认为,还有很久很久的时间能够和阿清一起。
对于长生种来说,时间是最容易忘却的东西了,可和阿清相处的日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珍贵。
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没有和阿清说,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没有和阿清一起做,还有好多?的约定,我们还未一起实现……
你怎么可以就这样,如此?轻易,突然地离去呢?
丹恒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心中思绪宛如奔腾的海水波涛滚滚,起起伏伏……
曾几?何时,他并不喜欢脑海中那属于前世?的记忆,透过它,他总会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弱小,总会认为周围人看向自己的眼睛并不是看着自己……
“啊,是丹恒啊……”偶尔的,阿清会用怀念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样的时候很少,甚至这样的眼神称得上隐晦,令人难以察觉,可面对阿清,丹恒似乎总是有着对他人不同?的敏锐,这一点,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所以那隐晦的眼神,对他而言是如此?明?显。
在不知道第几?次感受到那或怀念,或思念的目光后,丹恒终于还是问出口。
“阿清,是在透过我,看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