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四道菜,钱乐湛都懒得去想,无人在意。
他们俩一个劲吃着,因为就剩最后一道醋溜白菜没上,也不用担心吃太多待会吃不下更好的肉菜,很快把一大圆盘的蚝烙仔给吃得七七八八。
钱乐湛和廖晓露几乎是同时放下筷子,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大喘一口气。
廖晓露摇摇头,懊恼的同时又很幸福满足:“中午真是吃撑了,不过吃得好开心。算了中午趁新鲜多吃点,大不了晚上不吃就是了。”
钱乐湛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感叹:“好久没吃这么饱过了,不过歇会还能再吃。”
他看着饭桌上还剩不少的粉蒸肉和鲍鱼花胶鸡,一汤碗的南北杏猪肺汤还剩小半锅,哪怕这会快有十成的饱意了,还是想吃。
廖晓露稍微克制些,望了眼饭桌上的肉菜说道:“我就算了,待会再吃点醋溜白菜就算了。”
话音刚落,店员就端了道醋溜白菜上桌了。
白瓷盘上盛满了切段的白菜,经过翻炒后白菜的边缘全都染上酱色泛着油光。
廖晓露已经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着的酸甜菜香了,顿时又来了些许食欲。但这会肚子过于饱,只好忍着待会再吃,她干脆和钱乐湛说话转移注意力。
钱乐湛看着这道醋溜白菜也挺想吃的,这会也是和女友说话打发时间。
也就说了那么几句后,廖晓露感觉肚子稍微空出些余量来,当即拿起筷子夹了点醋溜白菜吃。
入嘴当即尝到一股醋酸香味,也不会说酸到口腔壁发麻,恰好是能接受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