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了一下自己的手,戴起手套,又往手套上喷了一下酒精,才?拿起纱布小心缠上顾晚的掌心以及指腹。
顾晚任由她动作?,视线一瞬不瞬地定在她脸上。
她视线专注, 且不遮不掩。
即便姜池鹿垂着头,都能感受到?那道隐隐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
她长睫微扇,不自觉加快了替顾晚包扎的动作?。
没一会儿, 她握住顾晚的手腕,将包扎完毕的手放回对方膝上, 轻声道:“好了。”
闻言, 顾晚终于收回落在姜池鹿脸上的视线, 看向自己被人?精心包扎好的右手。
当视线触及那双被包扎得比第一次更完美的手时,忍不住笑了一下。
只?不过这抹笑在瞥到?姜池鹿脱下手套,露出右手上空空如也的无名指后忽地顿住。
她盯着姜池鹿的无名指,又瞟了眼自己的手,不禁慢慢绷直了唇角。
顾晚眸光微敛。
下一刻,她牵上姜池鹿的手, 起身:“跟我回一趟房间。”
姜池鹿被顾晚拉着,只?能顺势起身:“回房间干嘛啊?”
顾晚不语,径直拉着她上楼。
直到?回到?主卧的衣帽首饰间,她才?松开姜池鹿的手, 转身从首饰柜里拿出一个戒指盒。
姜池鹿盯着顾晚手上的红色戒指盒,疑惑道:“你拿这个干嘛?”
这个戒指盒里面是她的婚戒,是她上次在顾晚问她婚戒放哪里后,第二天翻来翻去才?从自己的梳妆台那边翻了出来。后来为了方便,她就?干脆把它放到?了首饰柜这里。
顾晚取出戒指,抬眸看向姜池鹿:“把它戴上。”
姜池鹿神色一滞,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见状,顾晚干脆拉起姜池鹿的手,不容拒绝地替对方把婚戒带上。
姜池鹿怔怔看着被人?套到?无名指上的戒指,出声询问:“怎么突然?给我戴婚戒?”
顾晚眼帘轻掀:“为什么会觉得突然??”
“这不是我们本来就?该戴的吗?”
姜池鹿:……
她一时之间答不上话,便只?能沉默地望着自己无名指的婚戒。
顾晚循着姜池鹿的视线,垂眸抚上对方的无名指:“我们是妻妻,理应每天戴婚戒的。”
说到?这儿,顾晚笑了笑,反问起姜池鹿:“不对吗?”
姜池鹿垂眼。
她弯了弯自己的手,想把手从顾晚手上收回来,却?不料手指被顾晚紧紧攥住。
顾晚勾着姜池鹿的手,幽幽低笑:“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