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顾晚仍旧攥着?的手,不禁道:“你先把手给我看看,我再回答你。”
顾晚不动。
姜池鹿眉间轻蹙。她抬脚朝顾晚那边走了一步,同时道:“阿晚,给我看看。”
说完,姜池鹿也?不等顾晚反应了,径直拉起顾晚的手,抬指勾开对方的手指。
霎时,顾晚指腹上?的一片小?茧与?划痕倏然出现在姜池鹿面前?。
看着?向来莹润白皙的指腹上?出现这么多划痕,姜池鹿瞬间顿住。
她抿唇看向顾晚,轻声问:“这些……都是你拼那个小?屋的时候弄的?”
眼见?姜池鹿已经看到了自己手上?的划痕,顾晚也?不再藏着?掖着?,而是大大方方地彻底在姜池鹿面前?摊开了掌心,低声应:“嗯。”
闻言,姜池鹿不禁怔了一下。数秒后,她才抚着?顾晚手上?的划痕轻声道:“顾晚,你下次还是不要再做这种手工活了。”
姜池鹿之前?没有细想,直到现在看见?顾晚手上?的划痕和少许薄茧,才明白顾晚这个星期以来为了拼这个小?屋,应该过得不轻松。
一起生活那么久了,除了顾晚伤到手的那一次,姜池鹿从来没有在顾晚手上?看到过这么狼藉的痕迹。
那双手向来是极其漂亮的,近乎完美的漂亮。可?现在……原本?漂亮的手却为了讨她开心、送她礼物而变成现在这样……
姜池鹿抿紧唇瓣:“顾晚,以后不要再为了这些东西而伤到自己的手,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
听到最后几个字,顾晚的神色倏然一凝。
她握紧姜池鹿的手,脸色微沉:“为什么会没有必要。”
“姜池鹿。”顾晚话语微顿,她定定看了姜池鹿一眼又瞥向不远处还亮着?暖黄灯光的手工小?屋,轻声一笑:“你很喜欢它,不是吗?”
“只要你喜欢,只要与?你有关,那么一切都很有必要。”顾晚目光灼灼,凝着?姜池鹿的眼睛低声强调:“姜池鹿,在我这里,与?你有关的一切都很有必要。”
姜池鹿神色忽滞。
数秒后,她才缓缓启唇:“我是喜欢它没错,但是我也?不想你受伤。”尤其是为了她。
顾晚轻声笑笑:“没关系,我愿意。”
一点小?伤而已,只要姜池鹿喜欢,无论受多重的伤亦或是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前?提是姜池鹿不会离开她。
想到这个,顾晚便想起两人现在还在分房睡的事情。
她眸光微暗,忽地缓缓倾身含了一下姜池鹿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