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也说不定……宋持砚手上真是猫抓的。”
还有还有,她其实也记不得那晚上抓的是哪只手了,力气会不会大到可以在那位公子手背上留下抓痕。
“有可能不是他的。”
田岁禾好哄歹哄,总算是把自个哄好了,李宣却来了:“林嬷嬷,大公子有事请田娘子去西苑书房里一叙,已先行告知夫人,娘子不必再请示,直接过去便可。”
田岁禾手中的木雕和刻刀当啷掉地,才平静的心再起惊惧,他怎么突然找她,难道真是他?且他发觉了她察觉的事?
坏了坏了……田岁禾快哭了。她钻入被子里想装睡,林嬷嬷进来劝说:“大公子说是正事,很要紧,娘子无论如何去一趟吧。”
田岁禾没办法,只得去了西苑,一路上她的腿都在发抖,指尖也止不住地颤抖。
到了书房里,田岁禾已经快站不稳。宋持砚一身白色锦袍,锦袍上的竹叶暗纹在微弱的光下熠熠生辉。他坐在书桌前,仿佛神坛上的仙人,手中的笔似长剑。
书房里的窗都关上了,她一进去,李宣还把门关上了,田岁禾的心更是乱跳。
她后背紧贴着门,仿佛多靠近他半步都会被他一剑削了脑袋,哭丧着脸,声音不成腔调:“大、大人……”
柔弱无措的一声,宋持砚落在书上的指尖随这一声抬起,再缓缓地落下掌下圣贤书上。
三弟当真不曾教过她么,不要对一个男子露出如此无措可欺的模样。
他浓睫羽低垂,不看她花容失色的脸,淡道:“不必紧张,唤你来只是想问一些关于尊祖父与三弟的事,且三弟与宋家同气连枝,哪怕曾经犯了错、亦或得罪了人,宋家不会坐视不理。”
提前声明是未免田氏有所顾虑而有所隐瞒,毕竟她实在太胆小。
但田岁禾却一直垂着头,良久都不曾回应他的话,甚至双手交握的力度更大了,白皙手背上现出青筋。
宋持砚的手指敲了敲红木桌面,她深垂的长睫就跟着他的动作上下扇动,仿佛受惊的蝶。
她原是在盯着他的手看。
宋持砚侧目看她一眼,嘴角似乎出现了隐约的弧度。
他话语疏离:“田氏,在想什么?”
田岁禾看得走神,试图从他手中看出抓痕的迹象,心不在焉,她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在想,想宋大人。”
宋持砚倏然抬眸凝她,若寒潭冷泉清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彩。
田岁禾也发现自己这张不利索的嘴说了引人误会的话,死嘴,竟乱说话!她飞快抬起双手捂住嘴巴,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