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频频往县衙跑。
余县令大感不妙,同女儿感慨道:“徐大人俊逸无双,听闻家中妻子更是貌美如花,令人羡煞!”
余小姐目光黏着那疏离身影:“爹你想多了。我就是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余县令嘴角抽了抽,“都似曾相识梦中来了,还说我多想。”
余小姐没理他:“你不懂。”
余县令的话被她当成了耳边风,她仍日日来送汤。
“徐砚”所住的巷子里也住了几位小吏,田岁禾才来半日就跟邻居的赵家娘子认识了,赵家娘子比她大几岁,看她初来乍到人也乖巧可亲,为了让这年轻小俩口尽快熟悉周边,又听说这位徐大人是知府派来的,有心帮着夫婿多结交一些关系,时常与田岁禾透露些她平日从夫婿口中听来的本县官场上的小道消息。
田岁禾把话原封不动地过给宋持砚:“有用么?”
宋持砚道:“有用。”
她提到的那几位官员和县中大户都是他之后需要接触的,有基本的了解也更好切入。
从前恩师劝他成家立室时曾说过,内宅妇人在官场上亦可推波助澜,宋持砚总算体悟到了。
但他不想让家人成为打探消息的工具,何况田岁禾不是他的妻子,即便他此行要做的事虽不算危险,也不难办,但官场上总有利益之争,他不希望再利用她半分。
再者他和她终究是夫兄与弟妇,她亦只是失忆。
不宜一直走得太近。
宋持砚决定过几日待旁人都知道他已成婚且田岁禾胎象也已稳定,便派人送她至别处静养。
两日之后,他同田岁禾说了此事并陈明了利弊。
“赵家娘子虽热络,但赵师爷毕竟是官场中人,平日需远离为妙。你留在东阳也不妥当。”
田岁禾黑白分明的眼眸定在他面上,眸色冷静,不像几日前那样每一眼都柔情似水。她低垂眼睫:“……知道了,你想我什么时候走?”
宋持砚道:“三日后。”
田岁禾什么也没说,她是来给他送鸡汤的,听了他的话默默地端起鸡汤,一咕噜喝完。
哼,一口也不留给他。
往后两日,田岁禾更没怎么来缠着他,每日在房中独自认字,连饭也不与他一道用。
她一改数日的黏糊变得冷淡,宋持砚一时竟不大习惯。
事出反常。
宋持砚唤来林嬷嬷打算问一问田岁禾可曾遇到了什么难事。
林嬷嬷道:“这几日娘子一直在家练字,前几日虽跟邻家娘子聊得欢,可也没聊什么大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