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来走去,魂不守舍,至宋持砚回来才醒神。
宋持砚颔首,看来她的确是惊慌失措忘了收。
暗卫看他如此郑重,为了不在自己这出意外,请示道:“大公子,可要属下去盯一盯大小姐?”
宋持砚回身望了望窗边偷听的倩影,唇角微扬。
“派一个人远远跟着即可,别靠太近,以免长姐察觉了回来与她告状,届时大少夫人又得生气。”
主子今日春风得意,暗卫们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听到那句看似吩咐暗卫,实则对她说的话,窗边,田岁禾咬了咬牙,待他离开后朝院门瞪了眼。
她都说了好几次那她是故意的,他果然怎么都不信。
爱信不信。
田岁禾羞耻地拉高衣襟。
*
宋玉凝觉得自己像第一次认识那位清冷自持的弟弟。
“长姐聪慧心细,想必已知晓我与她的纠葛。”
“田氏只能是我的妻子。”
“我知长姐好意,然情字本就难写。长姐若超脱,何苦要去道观寻那少年道长解惑?我亦如长姐,无法超脱,只能寻她解。”
宋玉凝从不知道那张凉薄寡言的嘴能说出这样咄咄逼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