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问沈矜迟,“有这种事?我、我怎么可能这么无赖!”
沈矜迟湿润的手一点舒香浓鼻尖,在她鼻子留下一滴水。“你当然不会。”他顿一下,“顶多就是赖在我电脑跟前不走,让我几天上不了网而已。”
舒香浓:“……”
“你们这一个个,光记着我不好的时候。”舒香浓瞥完父亲瞥沈矜迟,“就不能记住点我的高光时刻!”
吃过饭,高中同学群又热闹起来。自从一年前的地震之后,所有人都变化,好像一夜之间性子都温和成熟了很多。大概是背负着逝去的朋友对生命的遗憾和向往,所以变得更加认真地生活。
徐石冶提议出去小聚一下,群里在线的几个说动就动。
舒香浓跟他们关系好,自然也是要去的。沈矜迟也不用说,无论作为班长还是她男朋友,都会去。
因为舒香浓的艺人身份,地点选在了徐石冶家新开的ktv包厢。相对封闭安全。
程玲雅在地震中失去了右腿,万幸是孩子留下来了,她哄完孩子才来,徐石冶才去ktv外把人抱进来放沙发上。
程玲雅一见到舒香浓就红了眼,谁曾想那日下午的所以的分别,差点就是永别,幸好彼此都幸运的活着。
她与舒香浓大大的拥抱,又瞧着舒香浓身边岿然站着的沈矜迟——青年男人穿着黑色毛衣,黑色长裤,腰间皮带隐约有光泽,皮肤白得细腻上档次。沉默而卓尔不凡。
“哎呀呀,班长啊班长,你是瞎了什么眼,栽在我们辣手摧花的舒懒懒手里!”她感叹,胳膊一推舒香浓,“你到什么时候才给人家个准信了啊,守着你一辈子了都,赶紧嫁了!”
徐石冶、滕越几个同学也是笑——
“还是班长有毅力啊。”
“我们渣浓浓都能降服。”
“我们三中的校花啊。”
沈矜迟笑一下。
他向来不是能在公众场合谈情说爱的人,所以不接他们的话。只手臂一揽舒香浓的肩膀,牢牢握住她的手。
“好好打你们的牌吧!”舒香浓塞了一张扑克牌在徐石冶嘴里,“封住。”
徐石冶没个正型地把牌吐了。
年少无知时跟风喜欢漂亮姑娘,他曾经暗恋过舒香浓一段日子,但后来,高二暑假去野生动物园那次,舒香浓偷摸跟他们溜出去吃大排档喝酒,结果肠胃炎打点滴,沈矜迟飞奔赶来,他就知道了:沈矜迟,一定喜欢舒香浓喜欢得快死了。
他永远记得沈矜迟奔进诊所,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死死盯着舒香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