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冲冲地走进了电梯。
祁迹怒吼着捶打着方向盘,直到关节青肿才停下,他出了一身汗,全身脱力的靠向座椅,闭目长吁了口气,原本很高兴地想着要见到他了,可见到了反而情绪低落,浑身都不舒坦。
小腹忽然一阵刀绞似的剧痛,流血了……
祁迹全身发冷,背后瘆出一层冷汗,他颤抖着手拿过手机,竟想也没想,下意识给陆鸣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他知道,这种事情只有陆鸣会紧张,会在乎他的死活,打给别人也只会招惹笑话。
陆鸣刚在家里换好新买回来的沙发靠枕,接到祁迹的电话惴惴不安。
“祁先生,突然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我肚子痛。”
祁迹的声音十分虚弱,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陆鸣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但他受过多次训练,能在最紧急的状态中很快冷静下来,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发我定位,在原地等我。”
陆鸣骑着摩托车风驰电掣,一般需要四十多分钟的车程,他十分钟左右赶了过去。
祁迹疼得恍惚中,听到车窗玻璃被敲响,他强撑着坐起身,打开了车锁。
当看到祁迹疼到唇色发白,浑身都是冷汗时,陆鸣什么也没问,抱起他将他挪到了副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