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没有拒绝,跟着祁迹走到了吧台那边, 在收藏柜上取了一瓶红酒, 又取下两个红酒杯,“喝点吗?”
“好啊。”
祁迹心里藏了事情, 手上的酒喝得很快, 没一会儿就喝了两杯。
陆鸣注意到了,提醒着他:“你喝那么急会醉。”
祁迹假装不信, “红酒没那么容易喝醉, 别担心。”
陆鸣垂眸中瞥见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从震惊、悲愤、惊讶、惋惜又转为一丝窃喜,他认出这戒指是四年前自己买来准备求婚用的。
“你手上的戒指……”陆鸣试探地问他。
祁迹大方地举起手展示到他眼前,“好看吗?戒指很合适, 我很喜欢。唯一可惜的一点, 不是你亲手给我戴上的。”
说到这里,彼此都有些怀旧与伤感。
陆鸣不能深想,一想到那时就会心如刀绞,急着想从那段回忆中脱身, 他口是心非地说了句:“戒指, 难看。”
祁迹心脏紧缩了下,低头局促地看着手上的戒指, 戒指在吧台的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陆鸣想到过去难受, 却更见不得祁迹这个样子,“我是说款式过时了。”
如果可以,能换更漂亮的。
祁迹笑了笑, “没关系,我会一直戴着。”
陆鸣不自在地从他身上移开了视线,假装喝酒。
祁迹酒量很不错,一杯一杯地喝人还很清醒。
可是有些话不喝醉,他根本说不出口,陆鸣正想着倒最后一杯酒回去。
手才刚伸出,眼前的酒瓶一把被祁迹给抢了过去,陆鸣一怔,只见祁迹对着瓶口一通猛灌,吓了一大跳。
只听到‘咕咚咕咚咕咚’几声,红酒瓶见了底。
喝完仔细看了看酒瓶上英文产地,一脸嫌弃,“喝起来怎么像假酒?”
“应该不是假的,是哪里味道不对吗?”
“我觉得晚上喝红酒不对。”
陆鸣倒没觉得红酒不对,但是看出了祁迹有点不对劲,他正在柜台上挑酒精浓度比较高的酒。
直到他取了一瓶62度的威士忌,换了利口杯给自己满上。
陆鸣见他正要喝下去,拿手压住了杯口,“这么晚了不适合喝这么烈的酒,真想喝的话,我让服务员拿桶冰块上来。”
“没事的。”
“你怎么确定没事?陆繁星还在这里!”
这句话提醒了祁迹,“繁星今天……不带回去吗?”
“你想我把他带回去?”
“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