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无数的针, 绵密地扎在陆鸣身上,他也因此发过疯,怨恨过所有人,但都是徒劳。
“你带不走我。”
这是个残酷的答案,痛感从祁迹的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声色沙哑:“那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自己不是已经说出了答案?”陆鸣看着他默了许久,用着平静的声音叙述着这个答案,“因为我害怕,你真会来。”
看到祁迹用手撑着额头偷偷抹着泪,陆鸣拿过酒,将空了的杯子重新倒上。
“喝杯酒,缓缓情绪。”陆鸣将酒杯推到他跟前。
祁迹沉默的将推过来的酒一口闷了,又自己续上喝了一大口,酒精的苦涩压下了胸腔涌动的悲伤,确实缓解了很多。
“我现在来了,你还害怕吗?”
陆鸣失笑,如实回答道:“你的到来,让我依旧会感到很忐忑,但现在的我,还是要比四年前中用一点。”
“这四年你怎么熬过来的?”
“别担心,没你想得那么惨,陆瑜给我找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偶尔会有信息素失衡的症状,但没那么严重,钱能解决很多问题,包括这些所谓的后遗症。”
陆鸣轻描淡写的把那些最痛苦难熬的岁月一笔带过,不是觉得自己有多伟大,而是他不屑诉说苦难,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该永远埋葬在过去的尘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