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一切都早有准备,秩序有条不紊,这段时间公司的净利润比过往同期增长55%,公司高层每天都笑眯眯地到公司报到,领导高兴了,员工压力也小了,整体欣欣向荣。
这种盛况公司已经许久没有过了。
陆瑜看了这个季度的财报,一脸欣慰。
dewes不用问也知道,情况应该是很不错的,“看来鸣鸣还是很有能力,能胜任这个职位。”
陆瑜叹道:“是啊,时代变化很快,年轻人的想法很丰富也很活跃,是该注入新鲜血液,改变公司整体的运营模式,陆鸣这一点做得很好。”
dewes不知想到什么,一阵失落:“如果淮安能接受这个孩子,对他来说,他的人生是不是也会容易一些?”
“淮安的性子太过极端,过钢易折便是如此。”陆瑜难免有些遗憾,他唯一的儿子明明当初寄予了最高的期望,却终此一生,碌碌无为。
陆瑜似乎想通了,冲dewes笑了笑:“你我已经在各自领域做到了极致,取得了最高成就,此生没有遗憾,这已经很难得,我们应该接受所有的不完美。”
dewes突然想起陆鸣对他说过的话,他说,世事不会尽如他意。
*
晚上六点半,祁迹带着孩子出发前往演唱会地点。
同行的还有孟溪与高决。
后座比较宽敞,小朋友和两个大朋友都坐在后座。
孟溪在国内也算是小富家庭,但他还是第一次坐这种私人定制车,有些材料在平常生活中见都没见过。
车里用的全都是顶配,弄得他像个小乡巴佬,兴奋又局促。
“祁哥,你家alpha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祁迹失笑:“你猜。”
“我哪能猜出来?我突然感觉自己中了一百万彩票似的,跟着祁哥一起沾光。”
祁迹失着没有说话,孟溪很识趣,见他不说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高决坐在后面显得很安静,戴着蓝牙耳机,符合他酷哥的形象。
十多分钟后,车子停下,祁迹说道:“你们先进去自己找位置,现在已经来了不少人,注意安全。”
看着外边人山人海,孟溪抽了口凉气:“我滴个亲娘欸!这么多人!”
“那我们就先走了。”高决摘下耳机与祁迹打了一个招呼,就和孟溪一起下了车。
祁迹坐在车里没急着下去,正要给陆鸣发消息,突然车窗被人敲响,他抬头看去,是个戴着工牌的工作人员。
祁迹放下车窗,那工作人员态度恭敬有礼,“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