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参加过国外的一个户外求生比赛,我和他没有利益来往。”陆鸣表情越来越严肃。
“陆鸣,我不是责备质问你,我只是想知道实情,”dewes顿了顿,又问道:“谢玉霆绑架陆峤,是不是你指使的?”
陆鸣知道再多解释也无用,他们心里已经认定了这件事是他指使谢玉霆做的。
他嘲讽笑了声:“你们觉得是就是,我不想解释什么。”
陆瑜微愠:“你这是什么态度?dewes只是问问你,这没有错吧?”
“是,是行了吧?是我指使谢玉霆干的,其实是不是我指使的根本不重要对不对?重要的是我认识谢玉霆!”陆鸣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不清下去。
“你不该和这种家世不清不楚的人往来,你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dewes怒斥了声。
“那你觉得我和谁是一路人?!”陆鸣终于怒了,摔了手里的筷子。
客厅一阵死寂。
陆鸣愤然离席,“我和戴家那边几乎就没来往,现在和你们也不算亲近,陆淮安一家子都恨不得我死!你告诉我,我跟谁是一路的?!”
他不该再伤心难过,可这些事情就像是心口陈年烂疤,不去揭它没什么感觉,一旦揭开伤疤就会疼,这不是他不想疼就不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