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迹,不要拘泥于世俗偏见和那些不太适合我们的人生规则。”
其实陆鸣心里当然是希望祁迹能时刻陪在自己身边,就像大多数alpha对婚姻的向往,omega相夫教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但这些,只是一个alpha的私欲,爱自己的伴侣,又怎么会忍心折去他的翅膀,将他困在笼子里,看他被时光磋磨到亮丽的羽毛变得黯淡无光。
一段良好的关系,是互相滋养彼此的灵魂,成全对方的人生,即使不能托举,也是希望对方能在属于他的天空,自由翱翔。
他们既是独立的个体,也是互相依靠的伴侣,伴侣的身份不该是束缚。
“你不想我陪在你的身边?”祁迹看着他的眼睛问他。
陆鸣笑笑,反问他:“那你想吗?我时刻陪在你身边。”
“嗯,”祁迹语气滞涩,却还是坦然道:“之前在港城的生活,其实是我最理想的生活。”
“哦~那很抱歉了祁先生,我现在可是蓝湾集团的董事长!”陆鸣说笑道。
“所以,那时候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不识好歹?”
陆鸣吻了吻他的脸颊,“我可没这么想。”
“我后来时常这么想。”祁迹长叹了口气,“所以我后来想明白了,我不能让我的人生再出现这样的遗憾,我想珍惜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因为这句话,祁迹在年关之际,毫无心理负担地飞往了m国。
祁迹一走,陆鸣又有些后悔了,当时自己那叫一个通情达理、慷慨激昂,人一走,家里瞬间冷清,父子俩每天大眼瞪小眼。
工作回家枯燥地在健身房锻炼一个小时,再哄小朋友睡觉。
不过陆氏集团这几天也忙得很,年终盘点,年终财报,公司年会等……都要死脑细胞。
陆繁星睡前都要给祁迹打视频电话,不聊半小时以上不肯睡觉。
隔着手机屏幕,祁迹把孩子哄睡,脸上难掩的倦意。
陆鸣一瞬不瞬地看着手机里的祁迹,一阵心疼:“你现在是特殊时期,别太累了,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交给手下人去办吧。”
祁迹笑着轻应了声:“见了公司里的几个股东及公司核心成员,公司holiday party定在12月下旬,我查了一下天气预报,那几天好像会下雪,我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与你和繁星团聚。”
陆氏每年的年会也是定在这个时期,但是陆鸣今年提前了,并且已经买好了去m国的机票,要是航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