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亲眼见到,主教将疫病来源放到了佐拉姆的水源。”
尤利斯呼吸一滞,其他人甚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而娜塔的声音还在继续,“过往的每一次疾病都是如此。”
“我和那里的人都曾以为是我们不幸,是我们还不够虔诚,所以越发信仰光明……”她冷嗤一声,“结果,就是光明带给我们的不幸。”
“主教救了很多人,但同样的,更多的人因他而死。而这一切,都不过是因为他想积累更多的功劳,早点升任大主教!”
她将目光投向眼神呆滞的辛克莱,显然辛克莱也不知道这些,娜塔不知道是在对着他,还是在透过他对着什么人说,“所以,你说的没错,我早就已经背叛了光明,而且,我最讨厌像你这样的野心家。”
“昨天,你明明第一时间就知道我来了,不过是想着或许可以独占治愈病人的功劳罢了,你和那个主教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说着说着,她也激动起来,“你们高高在上,所有人都不过是你们功劳簿上的一个不起眼的数据,却不知道他们也曾是活生生的人,你知道当初我亲眼看着我的父亲死在我面前,嘴里还念着所谓的光明神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吗?”
“我在想,祂为什么不来救救我们?难道是因为我们还不够虔诚吗?”
她冷笑一声,“可笑,就是因为祂,我们才会得到这样的苦难!”
“既然神不救,那我来救。”
“娜塔……”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西亚醒了,好像也听完了全程,他双唇颤抖,“当初的事情,主教,主教也是不想的,那是一个意外,我们并不想让那些人死亡。”
“当初我们偶然捕捉到了疫病的源头,祂的力量在一点点膨胀,我们无法销毁,我们,我们……”塞西亚嘴唇颤抖地越发厉害,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愧疚,“这是最有效的控制手段!将疫病控制在了一定范围,祂的信徒也无法再用祂的力量伤害其他人,而且有我们在,几乎不会有人因为疫病而死。”
“可是,你却将祂偷了出去!”
他怒目而视,怒斥道:“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控制一个神明?你将祂偷了出去,祂的力量,祂的信徒也跟着你走了出去!”
“疫病失控了,祂的力量开始散播。”
“你说我们伤害了很多人,那你呢?没有人因你而死吗?”
“我不是迫切地想要将你的罪名判下来,而是在我看来,你就是叛徒!也是罪人!”
塞西亚看起来很是愤怒,娜塔却只是默默看着他,“至少,疫病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