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
做到更好,变得更安全,就像一个真正的人类,就像......作为实验体而诞生后,那道注定要追寻的身影。
可仅仅是之后一瞬间的沉默,他便立刻变得不安起来,“没有没有,这都是我乱说的!”
仿若一只受困的蜗牛,当它的触角有想要越过屏障的念头,便会遭受惩罚。
长久之后,每次触角有意无意地抵达屏障边缘时便会害怕地缩回,再不敢越过一步。
即便真实的屏障已在某一日消失,但心中的屏障却永存永在。
“你就是你,初浮。”最终景元率先开口陈述着。
倘若自己是他渴求成为的存在,那么......“你不必成为什么,因为你本就是我心中唯一的初浮。”
他停顿一瞬,而后像是才反应过来般睁圆了眼睛,“你、我......唯一?”
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
于是景元放缓声音重复道,“是的,你就是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初浮。”
几秒钟后,景元才听到他高兴地自语道,“这是通过了吗?这是he吧?这一定是he吧!”
......这样言语上的承认,在他看来就已是极好的结局了吗?
景元几乎无法想象,他究竟遭遇了多少酷刑,才会在不断洗去记忆的过程中被重塑为一件武器。
同时,景元也无法想象,他究竟留有怎样的信念,才能在一切错误的培养下,守住最为正确的关键。
但对上他眸中那洋溢而出的喜悦,景元就忽然间都明白了。
就像鳞渊境初见时,他看着闭目休整的自己,恍若什么都不懂般低声念道,“罗浮将军......”
可当他被扼住咽喉,被完全抑住反抗的手段时,他亦未曾生出伤害谁的念头,他只是温声说,“你在持续扣血,吃了它才能活下去。”
那一刻,他眼中所见,便是他坚持至今的信念。
想到这里,景元再没了乍一接到消息时,反复思量要不要给他点教训的念头。
他已经做的很好了。
然而下一秒,他就开心地夺过装有吸入器的袋子,向星期日欢快问道,“一起回列车吗?”
204.
在问出这个问题后,你看到星期日收拢耳羽,往旁边挪动两步,全身上下仿佛都带有一种“请勿靠近”的自闭气息。
但他的眼神却很灵动地向你示意一瞬,完全不像自闭的样子。
你顺着他的暗示向景元看去,一下便望进那双鎏金眼眸中的威严震慑。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