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客气的言语,苏晏禾现在被她的态度搞得有些莫名,她的眼眸无意识地露出困惑,转过了身,反问道:“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全貌?会一句话就一直说?语言这么就贫瘠?”
“说了又能怎样呢?人们往往只注意结果不是吗?”谢清让轻笑一声,显然并不认为时隔多年的解释有什么用处,“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没必要继续纠缠。”
“但你还在意。”苏晏禾并不理会她的情绪,她拿过遥控器,将电影再度暂停,她看着对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如果有误解,澄清很重要。”
“时隔多年的澄清,会被人以为是洗白。”
“事实就是事实,不容更改。”苏晏禾寸步不让,“对演员来说羽毛很重要,负面新闻不澄清那就坐实了。”
听到苏晏禾熟悉的较真言语,谢清让的眼神有瞬间来不及掩饰的错愕、迷茫与痛楚,但转而想到她曾经说过的话,骤然攥紧的五指松开,她靠在身后的沙发上,淡笑一声:“你信不信,就算我说了因为我是色盲才发生了这样的低级错误,外面也不会有人信。甚至会有更多的人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