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是什么玩物一样。
在这个拜高踩低的名利圈内,谢清让见识过了太多太多。这些年熬到如今的位置,她自以为自己也算是熟悉了其中的规则,也算是能够做到虚与委蛇地给投资方敬酒。可这不包括,面对苏晏禾。
她不该是这样的。
苏晏禾是谁?她是手拿三金和欧三其中两个电影节的影后,她是同期女演员的向往,她是她追求的目标。
可她现在在干什么?
是什么改变了她?还是说,她从来没有了解过她呢?
谢清让的怀疑与心痛都明明白白地展露在自己的脸上,让苏晏禾能够清晰地看到她内心的波动。
苏晏禾抿了下唇,压下自己目光中即将闪出的情绪,转而发出冷笑,说道:“怎么,谢老师能陪其他投资人吃饭喝酒,我不过是让你吃个螃蟹,你就这么为难吗?还好意思说什么感谢的话?”
“你和那群酒囊饭袋是一回事吗!”谢清让的好脾气随着她这句话彻底消失,她推开座椅,来到苏晏禾的跟前,一把将那盘讨厌的螃蟹推开,半靠在桌上,俯身盯着苏晏禾,“你到底要干什么?晏禾,你到底要做什么?”
“干什么?我的目的不是很明显吗?玩家系列,观景制作出品,我有投资。你把螃蟹吃了,我让辛年给你角色,就这么简单。”苏晏禾并不畏惧谢清让近乎要吃人的目光,她推开面前的人,翘起腿,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别人让你一口气喝半瓶红酒你都喝了,我不过让你吃个螃蟹而已,很过分吗?”
苏晏禾表现得足够让人讨厌,谢清让在怒气之下却还是压住了几分理智。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被逼着喝酒的事情?她这些年还在关注着她?
就在谢清让思考之际,放在一侧的苏晏禾的手机猛地亮起,随后是包厢门被推开。
辛年一进来就看到谢清让靠在苏晏禾的跟前,两个人距离近得呀,都快要亲上了。
她眉头微挑,抿了下唇,目光中带了点探究和笑意,朗声道:“不好意思,来晚了。”
谢清让有点尴尬,她站直了身,主动握住了辛年伸出的手,打了个哈哈表示她和苏晏禾在探讨事情。
听到谢清让这样说,辛年瞥了眼苏晏禾。苏晏禾懒得和这家伙多说什么,她拿起自己的手机,起身淡道:“你们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别啊,快下雨了,等会一起走得了。”辛年手疾眼快地抓住了苏晏禾的衣角,背对着谢清让的目光一直示意苏晏禾。
孤女寡女的,留着她俩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