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礼服的女人和另外一个女人面对面坐着。
不是苏晏禾。
一切都不过是她的妄想。
意识到自己脑海中的痴念,谢清让只觉得无力,她靠在座椅上,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苏晏禾,我到底应该怎样面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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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谢清让再次睁开眼睛时,外面的天空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房间内更是只有月光撒入的光华。
已经回了录制现场了吗?自己竟然这么累,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谢清让一时间竟有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她转头瞥去,客厅茶几正中央摆放着苏晏禾几经调整位置的果盘,凝望着果盘中的百香果,感受着空气中弥散的木地板与苏晏禾身上檀香味的混合气味,她眼神有些发愣,好像陷入了某种无法言说的幻境之中。
“滴滴”门被刷开,发出声响。
苏晏禾走了进来。
她身上还穿着不久前见到的藏青色衬衫,许是淞芽市过于炎热,她已经将衬衫扣子全部扣开,露出里面露腰的吊带来。她的长发尽数被扎了起来,眼眸带着夜色的浓厚与独属于她的清冽,静静地觑着谢清让。
苏晏禾是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