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她个反长的锯嘴葫芦,我问了估计又要跳脚。麻烦。”
秦以若应声,默了默问道:“你对苏晏禾到底是什么心思?”
没有平日里的和煦也没有被工作逼疯的癫狂,秦以若的声音过分平静,平静到让这头的谢清让清晰地知道,这个问题有多么的重要。
她不只是她自己,她背后还有一整个团队需要养活,合尚至今当今的花旦就是她。她没有任何任性的权利,哪怕不久前威胁苏晏禾说自己大可以退圈,可那么多代言还有商务,还有没有抬上来的电视剧,天价的违约金就能够彻底将她击垮,遑论那些早就想把她踩在脚下的同期。
不顾形象地坐在院落的小板凳上,她的长腿伸开,看似舒展实则紧绷。
深吸了一口气,她冷静地回道:“我不知道。”
这个问题她已经想了很久,从白兰电视节颁奖礼见到苏晏禾的时候她就在想了。之前的很多次,她也在告诫自己,可以对苏晏禾心动,但绝对不能迈过那条线。
时至今日,当她窥得苏晏禾的所为与目的后,她的态度也如之前一样——她无法再近一步,可让她远离,她也做不到。
哪怕苏晏禾对自己恶意明显,想要分裂自己与粉丝的羁绊。
哪怕知道苏晏禾和自己保持着不远不近,甚至是陌生人的态度才是对彼此都好。
哪怕苏晏禾身边已经有了比自己更合适的人。
她也做不到像过往那样,再当苏晏禾不存在。或者说,从白兰颁奖礼看到苏晏禾那刻开始,她就已经无法欺骗自己了。她几次三番试探苏晏禾的底线、询问她能否做朋友。
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更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心绪远比头顶杂乱的枝叶更让人烦乱,她的眼神有些发愣,一时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
“秦姐,我才27岁。可我14岁就认识她了,半辈子,我认识了她半辈子。”谢清让再次说了自己说过的话,“姐,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我说有个屁用。”秦以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怼道。她带了谢清让这么多年,最是了解这人是个什么个性。她看似随和,可实际上却是个固执的;看似自在,可实际上却是个紧绷的;看似豁达,可实际上却是个计较的,“你他爹的就是对人念念不忘!”
因为多年前和苏晏禾的争吵,就能头也不回地扎进现实向、年代剧里面,看都不看让自己发家的偶像剧。秦以若想管也管不了,到后来索性遂她的意,重新规划她的事业。
如今,不过是再来一次罢了。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