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打算到活动结束后再回复的,可等她坐上车子,掏出手机想要给苏晏禾回复,就发现,和苏晏禾的聊天框内已经没有了那条消息。
而后她翻了翻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基本上都是她在絮絮叨叨。苏晏禾有时候回的冷淡,有的时候完全不回复。
她以为是距离太远,隔着时间,甚至以为是苏晏禾还在计较那次直播后台的争吵。一来二去,她也就不太和对方讲话了。
她自然地放任着,没有再管。
甚至,她想着,或许这就是苏晏禾选择分手的方式。
现在想想,不对劲。
完全不对劲,苏晏禾说她劈腿。她劈哪门子的腿了?
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猛地站起了身,绕着沙发走了一圈,忍不住开口问道:“我觉得申城这个时间是个关键点。她回来干嘛来了?有活动?”
秦以若想了想,摇头:“没有活动。她对自己羽毛爱护得紧,商务逼格都很高,不会参加小活动的。当时有人在青溪偶遇了她,图片在里面。”
将文件滑到下面,谢清让怔怔地看着。脑海中那个寡言却有趣,带着艺术工作者的洒脱与自由的女人,那时却形销骨立、毫无生机地站在马路边,看着孤零零的。她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人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