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仙人了,不用落地了。能留下我当然欣慰,如果因此离开,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苏晏禾后续应该会给咱们团队送些人来,大概率是助理和法务。”
工作室是谢清让的工作室,她自然拥有决定权,秦以若没有什么好说的,事实上她也不想说什么了。
既然谢清让觉得自己和唐真真无用,不值得信任,那就听凭安排吧。像当年秦刚一样,悄无声息地从谢清让身边离开。
“秦姐,真真,我没有觉得你们不值得信任。”眼见秦以若表情的冷淡与唐真真的排斥和逃避,她下床,蹲在秦以若跟前,按照苏晏禾所说的那样,尝试着信任对方,“只是我的个性就是如此。我没办法信任除了自己和苏晏禾的任何人。”
二人看向她。
“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我掉海里,苏晏禾救我,唯粉阴阳怪气,cp粉势大的问题,而是……我的原名不小心被苏晏禾叫了出来。”蹲着有些累,谢清让坐在了地上,她上目线地瞧着秦以若。她本就瘦,又因为不久前才掉海里,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人,显得更加可怜了。
哪怕秦以若心里有气,此刻也不好真的置之不理。她看向谢清让,示意她继续说。
“我本名谢清阙,14岁才改成谢清让。而我改名和去邺城,是因为谢清阙在苏市打了人。”谢清让就这样平静地砸下来一个闷雷,比当初说自己和苏晏禾谈恋爱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打人?!”秦以若当下就站了起来,实在想不到谢清让会打人。
谢清让坦然地说,“那男的叫苟伊织,比我大个三四岁的样子,他追求我朋友不成,开始针对我朋友,总找人霸凌她,我看不过眼,在一次他要对我朋友做不好的事情的时候,我把他推倒了。他头软,刻在了尖角处,枕骨骨折了。”
“当时报警了吗?有什么证据吗?”说道这里,秦以若也顾不得自己的情绪了,整个人就进入了工作状态。她拿出手机,记录着。
谢清让摇了摇头,想了下,回道:“没有报警,当时也给了赔偿。但那时候闹得很大,如果有人想翻出来,还是能翻得出来的。”
“能确定当事人不会出面吗?你那个朋友呢,能保证不会背刺你吗?”秦以若完全不相信这个保证。
“不会,他去年因为经济犯罪进去了。没有十年八年出不来。”谢清让不认为这男的有那个能耐,她摇摇头,否认朋友会背刺的事情,“我朋友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我们现在还有联系。”
“姐,你当年这么强悍吗?”唐真真很难把眼前的谢清让与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