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禾一言不发, 只是沉沉地看着她。
她这样的反应让谢清让感到不太妙, 以苏晏禾的能耐查到简静溪的身份很简单。她如果以为自己和简静溪有点事什么, 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一般人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劈腿会是什么样子呢?
痛苦, 哭泣, 恼怒, 怨恨……
这些才是正常的, 不该是这么平静的模样。哪怕过了五年, 苏晏禾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时隔五年她都能来报复自己,不应该会对自己的“出轨”对象轻拿轻放,这里面一定有自己还不知道的隐情。
抿了下唇,谢清让的声音有些滞涩。外面的天色昏暗, 连带着她的神情都有些晦暗不明,她试图拉上苏晏禾的手, 然而却被苏晏禾躲开。见此, 她也不勉强, 而是继续解释:“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至于你说看到我们开房, 是那次在青溪吗?那时候她失恋了喝醉了, 我在安慰她。我真的, 我该怎么和你讲你才会相信啊。”
苏晏禾安静地躺在沙发上, 她闭着眼睛, 没有一点点的反应, 甚至没有睁开一丝丝缝隙来看谢清让的神情。她的状态像极了躺在棺材里的鬼新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睁开眼,吓死谢清让。
谢清让已经很久没有被苏晏禾吓到这种程度了,她的心跳不规律地跳动着,喉间也伴随着她吞咽的口水而滚动,她长叹了口气,又道:“我真的不喜欢她,我的妈啊。我们真的清清白白,你……要不你去查,你刨根问底地查行吗?你别一知半解的查了一半就给我定罪啊,我冤枉死了。”
“我渴了。”苏晏禾突然出声。
有反应就好,有反应就好。谢清让如蒙大赦一般,去冰箱处铲了点冰块,倒了纯净水,给她端了过来。
苏晏禾此刻已经坐起了身,她端坐在沙发上,细长的手指搭在杯壁上,几口将冰水喝完后,抬眸觑了眼忐忑的谢清让。她的眸光不带有太多的温度,更没有什么情绪能够被谢清让所捕捉,她安安静静的,好似心头毫无波动。
谢清让站在她的跟前,心中越发忐忑。
“当年那件事,我那个朋友就是她。那件事情对我们的影响都蛮大的,你是知道我爸妈的性格的。”谢清让缓了缓语气,拉了拉苏晏禾的手指,这次苏晏禾并没有甩开。
谢清让是家中独女,自然是受尽宠爱,她也算是乖巧,一路安安稳稳的做着别人家的孩子而长大。但一切都因为刚上初中,将苟伊织打到枕骨骨裂而发生了改变。对方不依不饶,势必要让她和简静溪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