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一侧的海鲜。
海鲜鲜活,倒不用太过麻烦的处置,白灼是最适合眼下三人的。
谢清让弄着海鲜,苏晏禾则是在洗青菜。淞芽市当地的青菜长得娇嫩,叶面微卷,菜心泛着亮绿。她洗得细致,指节白净,细细地波弄着菜叶的纹路,试图将每一丝灰尘都洗落。水珠从她的腕间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角。侧身瞥向灶台,她看到了谢清让沉稳处理海鲜的模样,嘴角不动声色地微微勾起。
谢清让比起当年来,厨艺进展好了太多太多。
辛年一眼就瞧见了苏晏禾这幅模样,她倚靠在冰箱上,有些无语,屈指敲了敲台面:“要我干嘛?”
“你什么都别干,求求。”苏晏禾回想起高芷欢说的,辛年好心送给她自己做的蛋糕,差点把她齁死的故事,不做犹豫地直接拒绝辛年。
“诶!我也是会做饭的好吗?”辛年不服。
苏晏禾淡淡地觑了她一眼,什么话都不用说。
辛年生气,走到镜头前,对着还在厨房忙碌的两个人指指点点。
饭快做好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有蝉声稀稀落落地响起,风吹动窗帘的一角,带来海边独有的湿润气息。
辛年已经饿了,她坐在桌前,等候两位的前来。
谢清让将厨房的一切都收拾好,看着正在电饭煲前的苏晏禾,发觉灯光和月光在她的睫毛上镀上了一层金光。
怎么会有人的眼睫毛这么长的啊?谢清让不由地想。
感受到身侧有人过来了,苏晏禾没抬头,低声问了句:“还是小半碗饭?”
谢清让没有立刻回答,只回首看了眼敲碗等待的辛年,似有若无地笑意在唇边划过,说:“先给客人盛吧。”
苏晏禾一怔,动作却如她所说的那般,先给辛年盛了三分之二的米饭,而后才分别给两个人盛了一丢丢米饭。
桌上的辛年已经盛好了汤,翘首期盼两人,见她们终于来了,立刻说:“饿死我啦饿死我啦,感觉好香啊,苏苏快坐,吃饭吃饭。”
落座,开始吃饭。饭桌上的气氛很是和谐,就像是许许多多人普通的日常一样,充斥着烟火气。
“听说你前几天落水了,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啊?”辛年喝着汤,出声询问谢清让。
谢清让没看向她,拿了公筷将苏晏禾喜欢的牛腩放入她的碗中,回道:“好了,我体质还蛮不错的,掉水里真的太丢人了,可别提了。辛老师多吃点。”
三人皆笑了起来,都当那只是一场意外。
“在海边住着感觉怎么样?”辛年就像是个记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