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得和牛一样为什么会打冷颤?苏晏禾想要问,想了想又止住了,她们之间还是需要保持一些距离和陌生才好。
两个人安静地走在街道上,感受着la夜晚的静谧。
过了好一会,苏晏禾还是没有放下自己心头的疑问,她突然开口问道:“我记得你原来喝酒不过敏。”
“原来的确不过敏。”谢清让的神态十分自然地回答,“现在过敏上脸纯粹是因为和那些狗屁投资人、合作方喝得。”
苏晏禾停住了脚步。
谢清让所在的合尚娱乐在业内不能说是首屈一指,也算是有头有脸了,而秦以若这人撕资源的能耐一直属于上乘。这种情况下,还需要谢清让和那些投资商频繁喝酒吗?
回想起在去年看到的八卦新闻,在一场申城的活动后,谢清让与秦以若还有圈内的其他明星一起出现在了某个私房菜餐厅聚餐。待聚餐结束后,已经过了将近四个小时,谢清让脚步虚浮,意识也基本不太清醒了,就是那样她还是先一步送人上车,而后才和秦以若上了自己的车。
那场聚餐后过了几个月,谢清让入组了《野草疯长》。这部总台制作,基本预定了今年奔月奖的年度巨制。也正因她这个流量演员接下了这部电视剧,外界对那场饭局目的的揣测变得龌龊不已。
联想到那时候谢清让的微博联想词,苏晏禾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眼看苏晏禾的面色越发难看,谢清让心头一紧,她皱了皱眉头,上前半步,盯着她的眼眸,直直地问:“你觉得我和投资商喝酒不体面,是不自尊不自爱的体现吗?”
“满口胡沁!”苏晏禾反驳,“我只是有些没想到。”
没想到我都到了今天这个地位还要去和投资商吃饭喝酒吗?谢清让转过身,望着前往的夜空,语气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来,淡道:“说到底都是被人挑选的角色,争、抢都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但也还好,这都是我能够承受并且接受的。秦姐的原则性很强,她不屑于潜规则让我上位的,有那种想法的人她都帮我打回去了。”
人类存活于在名利场中,没有谁能够置身事外的。
苏晏禾不是那种为了追求艺术价值而生活在高空的假人,她清楚地明白那些无奈与不得不。然而接受是一回事,讨厌是另外一回事。
“我讨厌酒桌文化。”
“我也讨厌。”谢清让笑了起来,“话语权在谁那里,决定权就在哪里。你看,你好朋友不就不用喝酒吗?”
苏晏禾没想到谢清让会将话题转到「你好,朋友」上面,她顿了顿,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