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口风,笑得恬静而和煦,声音也干净且无害,“好哦,我会安安静静干干净净的呢。”
公寓的大门在夜色中发出一声“滴”解锁,苏晏禾走在前面打开了灯,谢清让跟在她的身后,像极了尾随进来的变态。
灯光将室内照得通明,干净整洁到像是样板房的客厅,高饱和度的暖色调风格,木质家具边角圆润,和几年前两人在邺城的家大相径庭。
“怎么了?”苏晏禾看到谢清让站在门口打量,走到一侧的水池边认认真真地洗着手,问道。
谢清让努力地将这件公寓的布局与过往的民居对比起来,终于在沙发前找到了过去的痕迹。
还是这个风格的灰色地毯。
又看了几眼布局,她脱下了鞋子,走到苏晏禾的跟前,与她一道洗手,回道:“室内风格变化还蛮明显的。”
苏晏禾一怔,回道:“家具软装都是我爸爸安排的。”
这还是谢清让第一次从苏晏禾的口中听到她爸爸。
两人缓步走进客厅,谢清让的目光像是随意,又像是带着试探地打量着每个角落,最终她站在了一株绿植前面笑问:“不是说自己养不活花吗?怎么养起来了?”
“我之前养不活是家里有你的存在,你天天气我的花,说她要死了。”苏晏禾拉开冰箱门,掏了点冰块出来,“冰水?”
“可以。”谢清让没有拒绝的道理,想到苏晏禾说自己气她的花,还是没忍住狡辩,“你的花能听懂我说话才有鬼,就是你养不活,别赖我身上。”
端着两杯冰水,苏晏禾走到了沙发边,瞪了她一眼后做了下来。
谢清让本想还和她忆往昔,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有些在意苏晏禾说的爸爸。她抿了抿唇,转而问:“刚刚是不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你爸爸?”
苏晏禾露出思考的模样,回想了一下,随意地回答:“好像是。怎么了吗?”
“节目结束我和简静溪见了一面,她和我讲说温煦白在针对你的家世背景在下黑水。”谢清让没有隐瞒地告诉了苏晏禾,“你们有做准备吗?温煦白是那个公关公司的总监。”
苏晏禾眼睛里面的轻松转瞬即逝,伴随着谢清让话音的落下,那些不止真假与虚实的情绪已经代替了那份轻松。她喝着水,淡淡地反问:“温煦白不是你们公司的外包公关吗?”
室内安静得紧,除了两个人的呼吸在无别的动静。谢清让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两个人刚才的那份轻松消散,她眉心蹙了蹙,似是要说点什么。
然而苏晏禾的声音比她要快了几分,先行一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