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的苏晏禾对她来说也不外如是。
小时候就是个没心的混球,没道理长大了就真变成热情小狗了。人常说什么三岁看小七岁看老的屁话,放在谢清让的身上倒有几分道理。
苏晏禾凝望着谢清让,她锐利的目光不加掩饰地落在她的身上打量着,似是在思考是否接受她的以身相许。
被人像是打量一个物件地扫视会有些不舒服,谢清让感觉自己的汗毛都要站了起来,若是旁人她肯定要当场翻脸了,可眼前人是苏晏禾。
她不自主地屏住呼吸,任由苏晏禾放肆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扫过。
“正如你说的,你不介意辛年吗?”苏晏禾终于收敛了自己的气势,她端起酒杯,在喝前问道。
介意辛年?她要是介意的话就不会大张旗鼓跑来la.了。
“我没什么道德感的。”谢清让神态自然极了,她并不认为自己是在做什么错的事情,“我说了,我喜欢你,争也好抢也好,我都要得到你。不择手段达成我的目的。”
“哪怕是插足别人的感情?”苏晏禾问。
夜色是那样的浓稠昏暗,可苏晏禾整个人却置身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衬托得整个人都是那样的美得不可方物。
谢清让轻笑,她伸出手,强势地握住苏晏禾自然搭在桌上的手,哪怕她想要挣脱,也没有松开。
“我讨厌一切世俗的规训,你知道的。”谢清让的面容带了几分戏谑,就好像苏晏禾说了十分可笑的话一样。
正如谢清让知道苏晏禾家中情况一样,苏晏禾也对谢清让的父母有几分了解。回想起那位就是谢清让笑容弧度都要管一管的女士,苏晏禾抿了下唇。
“因为你爸妈管得太多,所以你就变态了是吗?”苏晏禾带了些许的无奈,扶额道。
喝了酒的苏晏禾反应要比平日里可爱得多,谢清让的眉眼弯了弯,淡笑着回应:“maybe?”
苏晏禾不置可否。
“说真的,你不打算和我睡一下吗?”
在甜品上来的间隙,谢清让骤然说出一句让苏晏禾差点噎死的话来。
幸亏两人席间对话用的都是母语,这要是让旁人听到,简直就不要做人了。苏晏禾眉头微皱,她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很是无语地谴责:“你可不可以不在我吃东西的时候说这种……额,过分的话。”
“虎狼之词?”谢清让很是体贴地补充。
“对。虎狼之词。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什么就……”苏晏禾瞥了眼周围,身子向前,低声,“什么就睡不睡的!”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