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往这方面去想、去查。她不想在还没有彻底解决谢清让对自己的喜欢是否是爱的时候,就引入新的矛盾点。
矛盾重重可不利于一段健康的关系。可是,她们还能有一段健康的关系吗?谢清让能够从父母的“爱意”中脱身而出吗?
她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拿起玻璃杯喝了口冰水。感受着刺骨的寒冷,心情才沉稳了些许。
若这事发生面对的人是别人而不是苏晏禾,那人应该会主动给谢清让打电话,问询她爸妈让她回邺城是做什么,或者问问她是怎么想的。但苏晏禾却一动不动,她就当做没有这件事情一样,在休息了一会后,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
倒不是她不在乎谢清让的反应,只是她非常清楚,主动权在谢清让的手里,她不可能一辈子去影响和干涉她的决定。
静静地看着列表上她的名字,苏晏禾不自觉地伸出拇指,抚了抚给她设置的头像。
若是她真的选择了那步,那只能证明,是她瞎了心,后续的一切安排就可以停下了。
苏晏禾这边安静如鸡,可谢清让那里却团团转。她不明白,她都和秦姐把消息透露给方迪了,怎么到现在苏晏禾还一无所知的模样。